花香中夾雜著一股極其隱蔽卻刺鼻的異味,瞬間鑽進了他的鼻腔。
有藥。
厲司嵐眼神一凜,防備地盯著邵容景。
“邵公子來醫院,是家人生病了?”厲司嵐語氣極度冷淡。
邵容景訕訕地收回手,順著臺階下。
他轉頭看向前面那扇病房的門,陸非晚剛剛推門走進去。
“我跟那個陸非晚的目的相同。”邵容景幽幽地說了一句,“來看同一個人。”
說完,他懶得再搭理這個不識抬舉的男人,點點頭,首接越過厲司嵐,朝著唐薇薇的病房走去。
轉過身的瞬間,邵容景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男人算個什麼東西!
他堂堂邵家大公子主動伸手,這人竟然敢不接!
等弄完了唐薇薇肚子裡的野種,他一定要找人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厲司嵐站在原地,看著邵容景走向病房的背影。
“池閣。”厲司嵐聲音極冷。
“老闆,您吩咐。”
“你現在進唐薇薇的病房。”厲司嵐盯著那束玫瑰,“把那個人手裡的花,給我扔出去。”
池閣愣了一下,滿臉不解。
“扔花?為什麼?”池閣疑惑地問,“那位邵公子有問題?”
“人有問題,花更有問題。”厲司嵐語氣篤定。
他轉頭看著池閣。
“你沒聞到那花裡帶著麝香的味道?”
池閣用力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味道是麝香!”池閣壓低聲音驚呼。
厲司嵐點點頭,眼神越來越冷。
“麝香的味道,足夠讓一個孕婦流產。”厲司嵐咬著牙,“他帶這種東西進去,是想害薇薇失去孩子。”
池閣聽完,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邵容景膽子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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