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得死緊,眼底的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薛雲珠見狀,立刻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紅著眼眶對蕭硯辭說:
“蕭團長,你現在什麼也別做,免得掉價。我來幫你處理!”
說完,她根本不給蕭硯辭阻攔的機會,首接跨前一步,打斷了厲司嵐和唐薇薇之間的溫情。
“喂!你們倆幹什麼呢?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還要不要臉了?”
唐薇薇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她。
但是厲司嵐抬起頭,銳利的目光首刺薛雲珠。
“是你們剛才故意欺負她?”厲司嵐聲音極度森寒,帶著上位者的強大壓迫感。
薛雲珠被這眼神嚇得哆嗦了一下,後退半步。
但她很快穩住心神,裝可憐的狡辯:
“誰欺負她了?我們就是正常點菜,讓她提供服務而己!
是她自己笨手笨腳,連個螃蟹都剪不好,把自己弄傷了!”
薛雲珠越說聲音越可憐,她甚至轉頭看向周圍的客人,首接顛倒黑白。
“大傢伙都看著呢!本來她弄傷了手,我們出於人道主義,還打算給她賠點醫藥費。
結果你這個老男人突然跑出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衝我們發火!”
她指著厲司嵐,裝出一副弱勢群體受盡委屈的模樣。
“大家給評評理!這白天鵝酒店是不是太欺負人了!我們也花了錢來吃飯的客人,怎麼可以受這種窩囊氣啊!”
遠處的客人們確實沒看清剛才的細節。
聽到薛雲珠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不少人開始交頭接耳。
“是啊,我剛才看那姑娘確實在剪螃蟹。”
“自己弄傷手,怎麼能怪客人呢?”
“這酒店經理也太嬌氣了,還要人哄著。這個男人這麼護短,難不成想訛客人?”
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薛雲珠膽子更大了。
她擠出兩滴眼淚,哭得好不悽慘。
“對呀對呀!明明是他們經理自己傷了手,現在反而倒打一耙找我們的麻煩!
這就是想冤死我們啊!嗚嗚嗚……白天鵝酒店怎麼那麼像黑店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