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想著,轉過頭盯著原牧野,眼神里帶著迫切的求證。
“牧野,你是醫生。你告訴我,打這麼多保胎針,孩子會不會畸形!”
原牧野被他盯得頭皮發麻。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實話實說。
“這個目前真的不好說。但是從醫學角度來看,如果母體受到極大刺激,又使用超大劑量的激素藥物強行保胎。
孩子生下來,體質確實會比普通孩子薄弱很多。至於會不會畸形,目前的醫療條件還檢測不出來。”
蕭硯辭聽到這話,臉色徹底變了。
如果是這樣,他就不能拿唐薇薇的未來去賭個畸形兒。
蕭硯辭沉默了片刻後,突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衝出了病房。
“硯辭,你幹什麼去!”原牧野大驚,趕緊拔腿追了出去。
薛雲珠看著蕭硯辭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故意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看向陸戰北。
“陸少,蕭團長這是要去哪裡啊?他不會做傻事吧?”薛雲珠假惺惺地問。
陸戰北雙手抱胸,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還能去哪裡?找媳婦,跟媳婦談談孩子唄。”
陸戰北覺得,最好蕭硯辭是去找唐薇薇讓她流產,這樣就能徹底斬斷兩人之間的聯絡。
“那陸少,你不陪著你好兄弟去看看啊?”薛雲珠顯然是不想見陸戰北了。
而陸戰北確實不想留下,跟蕭擎宇打了個招呼後,就轉身出去追蕭硯辭。
……
與此同時,白天鵝酒店頂層套房內。
唐薇薇平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小腹。
衛藍跟陸非晚己經把所有的利害關係都告訴她了。
可是,唐薇薇卻沒有辦法放棄她等了兩輩子的寶寶們。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蓄滿淚水。
“晚姨,衛醫生。我知道你們擔心我。”
唐薇薇聲音虛弱,字字句句卻很清晰:
“可是這三個孩子雖然有一半蕭硯辭的血,但我絕對不會讓蕭家人碰他們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