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闆!”
原牧野大聲喊道,努力蓋過周圍的雨聲和議論聲,“不能再在這裡打下去了!”
厲司嵐冷眼看著他。
原牧野急切地解釋:
“再鬧下去,對薇薇的名聲傷害太大了!那些人說的話多難聽你聽到了嗎!”
“而且,萬一真有哪個多管閒事的去報警或者去武裝部舉報,薇薇肯定會被帶走調查的!她現在懷著孕,經不起這種折騰!”
聽到“懷著孕”和“調查”幾個字,厲司嵐眼底的怒火猛地一滯。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徹底冷靜下來。
原牧野說得對。
他不能為了圖一時痛快,把薇薇置於危險的境地。
厲司嵐鬆開陸戰北的衣領,嫌惡地甩了甩手。
他轉頭看向蕭硯辭和蕭擎宇,語氣冷硬到了極點。
“進去,到一樓會議室談。”厲司嵐命令道。
“我不去什麼會議室!”
蕭硯辭大步跨上前,雙眼通紅地盯著厲司嵐:
“我要見薇薇!我要在她面前談!我要她親口告訴我,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厲司嵐聽到這話,首接氣笑了。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
渾身溼透,軍裝沾滿泥水,嘴角還流著血,雙眼紅得嚇人,活脫脫一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去見她?”
厲司嵐冷嗤出聲,語氣裡滿是嘲弄:
“你拿這副鬼樣子去見她?你是去跟她談,還是要活生生嚇死她!”
“她現在需要靜養!我絕對不可能讓你這個瘋子去刺激她!”
蕭硯辭猛地愣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水的雙手,又摸了摸嘴角的血跡。
他眉頭死死擰在一起,眼底閃過懊惱和擔憂。
他確實太沖動了,這副樣子上去,肯定會嚇到薇薇。
她本來就動了胎氣,萬一再受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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