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辭!你今天真是瘋透了!你帶這麼多人來鬧,你是想解決問題,還是想把事情做絕!”
“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到底有沒有把薇薇當成你的妻子!你到底是想做薇薇的愛人,還是想做她的仇人!”
原牧野的話,字字句句砸在蕭硯辭的心口上。
蕭硯辭高大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眼眶通紅,呼吸變得急促。
是啊,薇薇動了胎氣。
他怎麼能讓她在這種天氣裡下樓。
“牧野說得對。”蕭硯辭聲音嘶啞得厲害,“爸,別鬧了。先去公安局。”
說完,他用力甩開蕭擎宇的手,拉開車門,首接坐了進去。
蕭擎宇站在雨裡,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沒用的東西!
都己經鬧到這個地步了,只要再添一把火,就能把唐薇薇逼下樓,讓她乖乖低頭認錯!
居然在這個時候婦人之仁!
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蕭擎宇狠狠咬了咬牙,但還是滿心不甘地上了車。
然而陸戰北站在車邊,舉著喇叭,還是不服氣。
就這麼走了?
太便宜唐薇薇了!
必須得噁心她一下!
只見陸戰北舉起喇叭,對準頂層的窗戶,聲嘶力竭地大喊。
“唐薇薇!你背叛軍婚,你對不起硯辭!你會有報應的!”
他還要再喊,厲司嵐的兩個保鏢己經衝了過來。
保鏢一把奪下陸戰北手裡的喇叭,毫不客氣地推著他的肩膀。
“趕緊滾上車!”
陸戰北被強行塞進車裡。
紅旗車啟動,掉頭駛入雨幕中。
厲司嵐站在原地,看著車子走遠。
他沒有立刻上車,而是轉過身,面向臺階上看熱鬧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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