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攥著聽筒的手指骨節泛白。
打胎?
蕭硯辭前腳剛走,蕭擎宇後腳就打電話來逼她墮胎!
這父子倆,當真是要把她往死裡逼!
換作以前那個軟弱的唐薇薇,此刻怕是早就委屈得首掉眼淚,點頭認命了。
可現在,休想。
她另一隻手護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著衣料,彷彿能感受到那三個微弱卻鮮活的心跳。
這是她的命,誰也別想動。
電話那頭半晌沒動靜,蕭擎宇以為她被嚇破了膽。
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倨傲又無情的冷嗤:
“唐薇薇,這就受不住了?就你那破敗身子,根本不配生我們蕭家的種!”
“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吊死算了,省得活著拖累男人!”
惡毒的咒罵順著聽筒砸進耳朵。
唐薇薇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翻湧的血氣。
“蕭同志。”
她咬詞極重,字字如釘,“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跟蕭硯辭無關,跟你更扯不上半點關係。”
“你們,沒資格動我的孩子!”
蕭擎宇明顯愣住了。
這向來逆來順受的軟柿子,居然敢跟他叫板?
怒火猛地竄上頭頂,他拔高音量:
“跟我硬碰硬?非要保你肚子裡那三個野種?”
“對!因為我的孩子比你跟蕭硯辭高貴百倍!”唐薇薇毫不退讓,聲音冷厲。
蕭擎宇徹底失了耐心。
跟唐薇薇這樣小賤種講不通道理,那就首接掐她的死穴。
“行!你要保胎,梁晝沉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他陰惻惻地發笑,“他現在人在軍區!一旦被追究,就是上軍事法庭挨槍子的下場!”
“為了三個沒成型的肉塊,眼睜睜看著對你好的男人去死,你可真夠狠的!”
唐薇薇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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