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如潮水般將唐薇薇淹沒,她連呼吸都扯著肺管子生疼。
就在這時。
“薇薇?”
厲司嵐推門而入。
他剛從大使館辦完事,踏進白天鵝酒店大堂,就聽見安保在竊竊私語。
蕭硯辭扮成郵遞員混進頂樓,跟梁晝沉大打出手,兩人雙雙被轄區公安帶走!
至於梁晝沉被抓?
厲司嵐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那小子骨子裡透著股狠勁,應付幾個公安和部隊的人根本不在話下。
他唯一掛心的,只有唐薇薇。
這丫頭懷著三胞胎,底子又薄,哪裡經得起這種折騰?
厲司嵐大步流星跨進套房。
一眼就掃見靠在床頭的唐薇薇。
小臉慘白如紙,眼眶紅得幾乎滴血,單薄的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厲司嵐心口猛地一刺,大步邁到床沿坐下。
“薇薇,傷到哪了?”
聽到這道溫厚的聲音,唐薇薇喉嚨發酸,滿肚子的委屈險些決堤。
她張開乾澀的嘴唇,話到嗓子眼,又死死咬住。
蕭擎宇拿晚姨的私密照做要挾。
那些照片太髒,太不堪!
一旦說出口,晚姨在厲叔叔面前,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沒了。
那晚姨會很難受的……
唐薇薇垂下眼睫,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手指死死絞著被角。
厲司嵐目光如炬。
掃過她發白的指骨,便猜到這丫頭心裡壓著事。
而且是不能說又不敢說的事。
他沒有追問。
寬厚溫熱的手掌抬起,輕輕落在唐薇薇柔軟的發頂,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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