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衛藍第一個出聲反對。
她皺著眉頭,擋在唐薇薇床前,警惕地盯著蕭硯辭:
“他現在情緒不穩定,你留下來太危險了。萬一他再發瘋傷到你怎麼辦?你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
梁晝沉也走上前,溫和的目光落在唐薇薇蒼白的臉上。
他的眉骨還在滲血,襯衫凌亂,卻依然保持著剋制與風度。
“薇薇,別勉強自己。我的事我自己能處理。你好好休息。別管我們。”
唐薇薇看著梁晝沉眉骨上的傷口,眼眶又紅了。
她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對上蕭硯辭的眼睛。
“沒事的。我現在可以跟蕭硯辭冷靜溝通。我想,他也應該想跟我談談。”
蕭硯辭站在床邊,聽著唐薇薇的話,整個人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唐薇薇會為了梁晝沉跟他聲嘶力竭的爭吵,會大聲罵他,會趕他走。
可是沒有。
她竟然這麼平靜。
平靜到連一個多餘的情緒都不肯給他。
這一刻,蕭硯辭的心碎了。
胸腔裡那種鈍痛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覺得自己真的己經得不到唐薇薇的愛了。
似乎,她真的輸給了梁晝沉。
蕭硯辭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酸澀。
既然她能裝出平靜的樣子跟他談,那他就看看她會怎麼傷他的心!
如果她敢再一口一個梁晝沉,敢為了那個男人求他。
他就毀掉自己,也毀掉她!
想到這裡,蕭硯辭轉頭看向衛藍和梁晝沉,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你們放心,我還不至於對一個保胎的女人動手。別跟防賊盯著我。”
衛藍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梁晝沉卻在這時伸出手,拍了拍衛藍的肩膀。
他轉過頭,目光坦蕩地看著蕭硯辭。
“我相信你。”梁晝沉語氣平穩,“那我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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