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走!去軍區調人!今天,我必要那個小賤人一屍三命,身敗名裂!”
……
轄區公安局。
蕭硯辭和梁晝沉剛在筆錄上籤完字,一前一後走出審訊室,氣氛冰冷。
李保國正要讓他們離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帶著肅殺之氣!
“吱嘎——!”
幾輛軍用吉普一個急剎甩尾,霸道地停在院中。
車門砰砰開啟,陸戰北和蕭擎宇領著一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煞神般闖了進來!
整個公安局大廳的空氣瞬間凝固!
蕭硯辭腳步一頓,看著這陣仗,眉頭擰成了死結。
那隊士兵訓練有素,二話不說,兩人一組,猛地衝上前,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了梁晝沉的胳膊!
梁晝沉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甚至沒看抓著他計程車兵,只用冰冷的目光,首首射向陸戰北。
另一隊士兵則在蕭硯辭面前站定,領頭的軍官一個標準軍禮,聲音卻不帶一絲感情。
“蕭團長!軍長有令,命你即刻歸隊!此人涉嫌毆打現役軍官,即刻收押,帶回軍區審查!”
蕭硯辭的臉徹底黑了,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猛地看向被死死壓制的梁晝沉,又轉向那名軍官,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放開他!這件事己經私了,用不著部隊插手!”
軍官面無表情,語氣強硬如鋼:“抱歉,蕭團長。這是軍長的命令!您想抗命嗎?”
“你!”蕭硯辭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手臂上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他知道軍令如山。
今天他攔不住了。
他猛地扭頭,一雙噴火的眼睛死死瞪向他那站在人群后,一臉得意的父親!
蕭擎宇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沒有半分退讓,反而挑釁地揚起下巴,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冷笑。
……
白天鵝酒店,頂樓套房。
唐薇薇靠在床頭,右眼皮著狂跳不止,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預警著什麼。
一種滅頂的不安感,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