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陸非晚的聲音傳過來，不大，但穩得很。
唐薇薇轉頭看向她。
陸非晚沒有看蕭擎宇，目光只落在唐薇薇身上，一字一句地說。
“先指認。只要能證明是她們，我今天就送她們去公安局。”
她頓了一下，“我幫你。”
這三個字落下來的時候，唐薇薇的心口猛地一熱。
她點了點頭。
不再理會蕭擎宇，首接轉向藥房負責人和助理醫師他們。
“現在開始指認。”
藥房負責人第一個衝到了蕭雪瑩面前。
她盯著蕭雪瑩口罩上方露出來的那雙眼睛，看了足足五六秒。
然後猛地點頭。
“就是她！”
藥房負責人的聲音又尖又篤定。
“這雙眼睛我不會認錯！大的，往上挑的，眼尾翹著的，就是她進了我的藥房！就是她！”
唐薇薇的目光移到牆上貼著的側寫圖，跟蕭雪瑩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做了對比。
大而上挑，眼尾微翹。
一模一樣。
蕭雪瑩的眼珠子慌亂地轉了一圈。
但唐薇薇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首接轉向薛雲珠。
“助理醫師，你看看她。”
助理醫師帶著兩個手術室護士走上前，三個人同時盯著薛雲珠的眼睛。
然後三個人的表情都變了。
不是篤定，而是有些猶豫。
助理醫師皺著眉頭，看了好一會兒，轉頭跟旁邊的護士嘀咕了幾句。
“不太對……”
“嗯，跟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人不太一樣。”
“她的雙眼皮怎麼這麼寬？我記得那個護士的雙眼皮沒有這麼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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