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牧野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很重。
“我是想告訴蕭叔叔,如果有人拿蕭硯辭婚姻存續期間,還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這件事去舉報他……”
他停了一下。
“蕭叔叔,您覺得部隊會怎麼處理?”
蕭擎宇的嘴角僵住了。
原牧野看著他的反應,繼續說:
“輕則處分,重則影響晉升。蕭硯辭好不容易升到團長,您作為他的親生父親,應該考慮的是他的前途。”
他往前走了一步。
“而不是一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的女人,對不對?”
蕭擎宇被原牧野這番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的話轉了好幾圈,愣是沒找到一句能反駁的。
部隊的規矩他清楚。
婚姻存續期間跟其他女同志糾纏不清,往小了說是作風問題,往大了說,夠上一個處分。
蕭硯辭的團長位子才坐穩沒多久,要是被人拿這個做文章……
蕭擎宇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原牧野看他終於不吭聲了,知道這番話多少是戳中了他的軟肋。
“蕭叔叔。”
原牧野的語氣放緩了些,但每個字依然擲地有聲:
“不管怎樣,硯辭是你的兒子。您想要找回之前的身份,想讓蕭家重新站起來,靠的是硯辭繼續往上走。”
他停了一下,看著蕭擎宇。
“保護硯辭跟薇薇的婚姻就是保護您自己。”
蕭擎宇的嘴唇抿緊了,臉上的肌肉抽了兩下。
他不是聽不懂道理,他只是不甘心。
原牧野沒再多說。
“蕭叔叔,我言盡於此。您自己多考慮一下。”
說完,他轉身朝病房的方向走去。
走廊裡安靜了。
蕭擎宇靠在牆上,閉著眼,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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