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軍長揚手劈過去的瞬間,帶著十足的力道。
但蕭硯辭反應極快。
他餘光掃到韓軍長的動作,第一反應是抬起左手一把將靠在自己身上的薛雲珠推開。
薛雲珠被推得一個踉蹌,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
下一秒,眾人便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在處置室裡炸開。
韓軍長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蕭硯辭的左臉上。
蕭硯辭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立刻滲出了紅色的血跡。
整個處置室瞬間寂靜如林。
薛雲珠愣了一秒,隨即發出一聲尖叫。
她眼眶一紅,眼淚直接掉了下來,跌跌撞撞地撲向蕭硯辭。
“蕭團長!”
她哭著喊了一聲,轉頭瞪著韓軍長,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控訴:
“韓軍長,您這是在做什麼?您憑什麼打人!”
旁邊的蕭擎宇也坐不住了。
他大步走上前,滿臉不悅地看著韓軍長。
“韓軍長,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家硯辭好歹是個團長,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他,讓他以後怎麼帶兵?你這太過分了!”
韓軍長根本沒搭理蕭擎宇跟薛雲珠。
他只盯著蕭硯辭的臉,看著那滲血的嘴角,臉色卻依舊黑得嚇人。
“蕭硯辭。”
韓軍長沉默了片刻,再次開了口,聲音低沉粗糲,“你自己說,這一巴掌你該不該挨?”
蕭硯辭站直了身體。
他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他其實不明白韓軍長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但他是個軍人。
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他不能質疑上級。
“報告軍長。”蕭硯辭聲音低沉,“一定是我做錯了,才會捱打。我接受處罰。”
韓軍長聽完這話,直接氣笑了。
“好,好得很。”
韓軍長點了點頭,語氣裡全是失望:
”!打捱麼什為己自來過應反有沒是還顯明,樣模這你看“
。話說不著默沉,著抿辭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