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要替他找藉口嗎？”
唐薇薇沒有理她。
她看著那個男工，聲音發緊，還是要再問一句：
“你什麼時候見過蕭硯辭？”
男工嚥了咽口水。
“就是昨晚。”
蕭硯辭往前一步。
“昨晚什麼時候？”
男工立刻說：“天快黑的時候啊。”
“在哪裡？”
“就在後門。”
“我跟你說了什麼？”
男工卡了一下，眼神飛快看向周大勇。
周大勇立刻咳嗽。
厲司嵐眼神一沉。
趙雲飛直接喊：“你看周大勇幹什麼？問你話呢！”
男工臉色有些慌，趕緊說：“你說，讓我們快點印，今天早晨必須送到醫院和家屬院，還說錢不是問題。其他人都聽到了，不信你問他們！”
男工這話剛落下，旁邊幾個工人立刻跟著點頭。
“對，我們都聽見了。”
“就是昨晚，蕭團長親口說的，今天早上必須送出去。”
“他說這事不能耽擱，還讓周大勇多印點。”
“錢也是他給的，說不夠再補。”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話接得很快。
辦公室門口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機器聲停了一臺，外面不少工人都伸著腦袋往裡看。
蕭硯辭站在原地，臉色沉得嚇人。
他看著這些人，胸口壓著火。
一個周大勇說謊，他還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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