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桌上有兩支試管。
雖然標號只是數字,但是顧寒川知道哪支是唐薇薇,哪支又是陸非晚的。
他盯著陸非晚那支,眼神沉了下去。
“阿晚,別怪我。”
他壓低聲音,手上動作很快。
他把陸非晚那支拿起來,塞進袖口。
又把自己的那支放到托盤裡,位置擺得跟剛才差不多。
標籤沒有貼。
但護士剛才寫過姓氏。
他擔心露餡,又撕下陸非晚那支上的標籤,貼到自己的試管上。
動作做完,他後背都出了一層汗。
他剛把那支真血藏好,護士就從骨科方向回來了。
護士臉色帶著疑惑。
“奇怪,骨科那邊沒人找我啊。”
顧寒川心裡一緊,臉上卻沒露出一點慌亂,反而也裝作疑惑的說:
“不能吧?剛才一個男病人讓我傳話的。可能他又去別處了。”
護士有點不高興。
“下次別亂傳話,耽誤事。”
“抱歉,我也是怕病人著急。”
顧寒川退開一步。
護士沒再多說,她急著送樣本,拿起托盤和登記本就往化驗室走。
顧寒川看著那兩管血被送進去,嘴角壓不住地動了動。
成了。
只要結果出來。
唐薇薇和“陸非晚”的血型對得上。
那王主任就會咬死她們是母女。
到時候陸非晚不認也得認。
而他……就能跟紀桑榆離婚,娶陸非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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