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
他們這些老兵,哪個不是練了好幾年才能在這個科目上拿到名次?
這個人只練了半年,就把賽會紀錄甩開了將近兩分鐘?
“半年......”秦松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看來今年深淵囚籠,也得看你表演了。”
陸峰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面向跳臺。
裁判已經開始點名了。
另一側,其他隊伍的參賽隊員也在低聲議論。
“方巖的水性在全軍都能排進前三,他居然說不敢保證自己能贏?”
“他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旁邊另一個隊員低聲接話道:“你昨天沒看極限體能鏈?陸峰那個成績,把全場的下巴都驚掉了。方巖這麼說,不是謙虛,是真沒把握。”
“深淵囚籠可不是光靠體能就能贏的,水下操作講究的是手感和心理素質。陸峰體能再強,到了水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不一定?”旁邊又有人插話,是個幽靈的老兵,上一屆深淵囚籠的亞軍。
他靠在候賽區的圍欄上,雙臂抱在胸前,目光一直落在陸峰身上,“昨天極限體能鏈之前,你們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
之前說話的那幾個隊員都不吭聲了。
老兵收回目光,淡淡道:“方巖說得對,這個陸峰,才是這次深淵囚籠奪冠的最大熱門選手。”
裁判開始念抽籤順序。
第一個上場的是神劍特種大隊的選手,身材魁梧,看著挺唬人。
他站上跳臺的時候還衝隊友揮了揮手,一臉志在必得。
槍聲一響,人扎進水裡。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解繩索的第一步就卡住了,泡了水的死結在他手裡滑來滑去,指甲摳了半天連繩頭都沒找到,四十秒過去,他自己先慌了,手腳在水裡亂撲騰,最後嗆了口水,狼狽地浮出水面。
裁判的哨子響了:“未完成,不計成績。”
岸上響起一陣惋惜的議論聲。
第二個出場的是烽火的人。
他的表現比第一個好點,至少三處死結都解開了,但時間花得太多,過管道的時候閉氣已經快到極限,手指發僵。
第一個閥門擰了好幾次才擰開,第二個閥門怎麼也擰不動,最後只能在管道里拼命蹬腿往前蹭。
從管道出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憋得發紫,胡亂摸到兩個彈匣就往上浮,端槍的時候手抖得厲害,三發子彈只中了一發。
裁判報成績:“兩分五十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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