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兒?”
一個穿著陸軍叢林迷彩的中尉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盤山路,兩邊是茂密的灌木叢和松林,遠處能看見連綿的山脊線。
別說訓練基地了,連個像樣的建築都沒有。
“怎麼在這兒停了?”另一個穿著武警作訓服的上等兵也嘀咕了一句。
沒人回答他們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到了路邊那排黑色作訓服身上,尤其是站在最前面那個年輕的軍官。
中尉軍銜,看著也就二十出頭,臉上的線條硬朗,一雙眼睛冷得嚇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跟他對視的瞬間,好幾個人的後背都微微發涼。
“這誰啊?看著比我還年輕。”
“不知道,但看站位,好像是總教官。”
“總教官?這也太年輕了吧?也就二十出頭。”
“年紀小怎麼了?人家是獠牙的人,獠牙是什麼地方,你心裡沒數?咱們在自己那邊還算個尖子,到了這兒,就是菜。”
“也是。”
高建看了看時間,低頭對陸峰說道:
“第一批到了,六十七個,全是男兵,第二批應該快了,我跟司機確認過,第二批大概六點十分到,後面還有三批,全部到齊大概要六點半左右。”
陸峰微微點頭,對面前的幾十號人說道:“都在這等著,可以自由活動。”
然後就低頭繼續看花名冊了。
他也沒解釋為什麼在這兒停,為什麼還沒到基地就讓他們下車,就扔下一句話,然後就當這幫人不存在似的。
第一批到的男兵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個年輕的教官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但既然教官讓等,那就等唄。
軍令如山,再大的脾氣也得憋著,只是心裡多少有些不滿和不滿。
這都到地方了,幹嘛不直接開到基地,非得在半路上晾著?
不少人開始活動活動筋骨,坐了一路車,腿都僵了,還有人掏出水壺灌了幾口水,也有人乾脆找了塊石頭坐下來,閉目養神。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第二輛卡車到了。
車廂擋板一放,又下來五六十號人。
這一次來的全是女兵,她們個個腰板挺得筆直,眼神不比男兵軟半分。
第一批到的男兵看到這些女兵,一個個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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