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個個服服帖帖，跟換了個人似的。”
“陸峰這帶兵的手段，我是真服了。”
高建說道：
“一個人嚴不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有辦法讓你心服口服。”
“陸峰就是這種人，他說你有問題，你起初不服。”
“但他不僅能指出問題在哪，還能告訴你為什麼會有這個問題，最後還給你量身定做一個改進方法。”
“你照著他的方法練了，發現自己真的有進步。”
“兩次、三次、四五次......每次他都是對的，你還能不服嗎？”
時間進入第二個月，後山訓練區的空氣裡都透著一股子肅殺的味道。
八十六個人站在操場上，每個人的腰板都挺得筆直，眼神里那股子傲氣早就被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硬氣。
操場邊上，陸峰站在那兒，手裡拿著花名冊。
他身後是眼鏡蛇小隊的六個人，一字排開，清一色的黑色作訓服，跟六根鐵樁子似的杵在那兒。
李然掃了一眼佇列，湊到陳龍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三百多號人，一個月就剩八十六個，淘汰了將近四分之三。”
“你說咱們當年進獠牙的時候，也沒這麼狠吧。”
陳龍淡淡道：“咱們那會兒是常規選拔，他這是要組建特別突擊隊，標準能一樣嗎。”
“也是。”李然咂了咂嘴，“不過話說回來，這幫菜鳥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塊料了。”
“你看他們那眼神，跟剛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了。
剛來那會兒，這幫人眼裡不是傲氣就是怨氣，看陸峰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現在呢，依然是又敬又恨，但那“敬”的分量明顯壓過了“恨”。
陸峰合上花名冊，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掃過在場的八十六個人。
“恭喜你們，還站在這裡。”
佇列裡沒人說話，但好幾個人的嘴角都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下。
“別高興太早。”
陸峰的聲音依舊冷得像冰碴子，“能站到現在，說明你們的體能底子還算及格。”
“但體能只是基礎，不是全部。”
“從今天起，加入射擊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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