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可以啊老周，開門紅。”
“媽的，差點就栽了。”
周宏圖抹了把臉上的汗，“那個擺動靶太他媽難打了，手一直在抖。”
接下來的菜鳥們一個接一個上場，表現參差不齊。
有人四百米障礙跑得飛快但射擊時手抖得厲害，十發只中了五發，沒合格。
有人射擊時穩得一批，但障礙跑太慢，超了時限。
孟哲障礙跑比周宏圖慢了四秒，但射擊手感更好，十發九中，合格。
陳越十發八中，合格。
蘇月四百米障礙跑不算快，在女兵裡算中上水平，過獨木橋的時候還差點摔下來。
但到了射擊位，她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呼吸迅速平穩下來，雙手據槍的手勢極為標準，槍口指向穩得嚇人。
第一個靶子彈出來的瞬間，她的槍就響了，精準命中。
接下來幾個靶子，不管是固定靶還是擺動靶，她幾乎全部命中。最後報成績的時候，十發九中。
陸峰微微點了點頭，在記錄表上寫了一筆。
林雪剛好踩著線合格，十發八中。
從射擊位下來的時候，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但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笑容，“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栽了。”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合格。
但大多數菜鳥，尤其是體力消耗太大導致射擊手感全無的男兵和臂力偏弱的女兵，都沒有達標。
最後一個菜鳥打完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陸峰合上記錄表，走到佇列前面站定，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的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就是你們吹的，在原部隊射擊拔尖？”
沒人敢吭聲。
“八十六個人，合格的只有三十七個，不到一半。”
他的聲音冷得像刀子，“十發全中的，一個都沒有。”
佇列裡有人忍不住了，舉手打報告：
“教官！我們承認成績不算好，但跑完四百米障礙立刻打手槍運動速射，這個難度確實太大了。”
“我們能在這種狀態下打出八個目標已經不容易了，放在原部隊絕對是頂尖水平。”
有人接著打報告道：“是啊教官，我們盡力了。”
“這個成績，說實話我們都沒想到自己能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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