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當年在部隊最巔峰的時候,也遠遠達不到這個水準。
陸國棟眼底滿是震驚和動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小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陸峰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
他彎腰撿起馬克掉在車廂地板上的手槍,退出彈匣看了一眼,滿的,又插回去,遞給陸國棟。
“爸,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
陸國棟接過槍,用袖子蹭掉額頭上還在往下淌的血,眯著眼睛看著兒子。
“小峰,剛才我們從營地出來的時候,另一輛車就在我前面,隔了不到三百米。”
“另一輛車?”
“對。”
陸國棟把槍栓拉了一下,確認子彈上膛,動作雖然不如年輕時利索,但依舊帶著老兵特有的沉穩。
“鄭朝和方義,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遊客,被押在另一輛車上,那幫人說要送他們去什麼診所,摘器官賣。”
陸國棟抬起眼睛看著陸峰,“你讓我去安全的地方,他們怎麼辦?”
陸峰沉默了兩秒,說道:
“爸,你受傷了。”
“擦破點皮算個屁的傷。”
陸國棟用袖子又蹭了一下額頭,“你爸我在偵察營待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怕過這點小傷。”
“小峰,別磨嘰了。那幫人下手黑得很,晚一分鐘追上去,他們可能就沒了。”
陸峰看著陸國棟那不容質疑的眼神,隨後說道:
“坐穩了。”
陸國棟咧嘴一笑,“好咧!”
陸峰掛擋,踩油門,越野車在山路上猛地竄了出去。
這條後山的路比剛才那段更爛。
路面上全是雨水衝出來的溝壑,深的能沒過半個輪胎,兩側的灌木和樹枝刮在車身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開了大概半個鍾分鐘,前方山路的拐彎處出現了一輛車的影子。
是一輛深綠色的豐田皮卡,車斗上蓋著一塊髒兮兮的帆布,帆布下面鼓鼓囊囊的,能看到有人影在動。
“就是那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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