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百分點你都嫌多？”周海峰愣了。
“如果是面對一群外籍退役特種兵，五個百分點可能意味著多給對手幾秒鐘的反擊時間。”
“幾秒鐘，夠他們拉一顆手雷了。”
“行，你定標準，我批。”
第二天一大早，影刃的新訓練計劃貼在了大隊部公告欄上。
除了常規科目，又多了兩項：極限體能下的射擊精度訓練、社會關係網路分析課程。
公告欄前圍了一大群人，各中隊的文書拿著本子抄。
程彥飛端著搪瓷缸站在人群外面，看了看公告欄上密密麻麻的訓練科目，一口喝完最後的水，把缸子往窗臺上一放，“通知一中隊全體，今天開始按影刃的訓練標準來，誰掉隊誰加練。”
其他幾個中隊長也是如此，對各自的中隊下了同樣的命令。
太陽剛剛升起，獠牙大隊的訓練場上已經響起了槍聲、口號聲和腳步聲。
幾百號人在晨光中揮汗如雨。
太陽越升越高，訓練場上的溫度也跟著往上躥。
但沒有人停下來，槍聲依舊密集，腳步聲依舊急促。
周海峰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訓練場上這一幕。
方彥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訓練報告，“老周，各中隊這個月的訓練資料都出來了。”
“射擊成績平均提高了三個百分點，體能合格率提高了四個點。”
“這麼快？”周海峰接過報告翻了翻。
“影刃那幫人帶得好，把實戰裡遇到的情況直接搬進了訓練場，戰士們練起來目標明確，效果自然不一樣。”
周海峰放下報告，往窗外看了一眼。
訓練場上，陸峰正站在靶場旁邊，挨個看隊員的射擊資料，偶爾彎腰說一句什麼。
“老方，你說當初我把陸峰從偵察營挖過來的時候，有人還覺得我給的條件太高了。”
“現在呢？”
“現在覺得給低了。”
晚上八點四十分，獠牙大隊營區。
刺耳的緊急集合號毫無徵兆地響起。
不到三分鐘，獠牙全體官兵集合完畢。
周海峰站在操場正中央，旁邊站著政委方彥明，兩人臉色都不太好。
“所有人，禮堂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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