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地朝後退了一步,身子一下繃緊了,右手順勢摸向袖口,隨時準備動手。
袖口那裡還有最後的一根銀針,一旦用完了,我可連保命的東西都沒有了!我一時間有些緊張。
傅文正眼神凌厲地瞟了我的袖口一眼,似乎狠狠地吸了口氣,那模樣彷彿在壓抑著內心洶湧的怒火。
小李,你來了! 常姓警察聽到推門的聲響,回頭對著我笑了一下,說道:進來坐!
我站在門口,警惕地盯著傅文正,沒有說話,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結。
“哦!” 常姓警察連忙解釋道:錢局長剛才正找傅館長了解情況呢,話還沒有說完,你和魏局長就回來了,他就先下去了!沒事,過來坐!
傅文正目露兇光,眯著眼睛看著我,不知道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
他媽的,有什麼可怕的,這裡是公安局,我不信他還敢在這裡對我動手!我深吸一口氣,緩步走了進去,在傅文正對面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望著對面的傅文正,我心裡忽然想起那晚的銀針,應該是扎到了他的左耳,我不由偏頭看了一眼他的左耳朵,暗暗想道:這表面上看起來,他的耳朵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啊?!
傅文正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把腦袋向左稍微轉了轉,避開了我的目光,那動作顯得有些慌張。
常姓警察似乎有些興奮地走過來,靠在辦公桌上,看著我問道:哎,你是怎麼找到魏局的?!
我眼睛盯著傅文正,嘴裡回答道:他被人救了起來,我無意間找到的!
哎,他們剛才在下面吵吵什麼呢?!那麼熱鬧! 常姓警察繼續問道,臉上滿是好奇。
我抬頭瞥了常姓警察一眼,然後說道:魏建自首了!
啊?!常姓警察一愣,嘴巴張得大大的,說道:誰自首了?!
傅文正似乎也是一臉驚愕,他把頭再次朝左偏了偏,眼睛斜視著我,整個動作顯得有些怪異,彷彿在恨著我。
魏建! 我嘴裡回答道,心裡卻對傅文正的動作感到奇怪,暗暗想道:魏建自首,你恨我幹什麼?!
魏局長自首?! 常姓警察似乎有些懵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為什麼要自首?!傅文正突然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沉且略微沙啞,似乎有些感冒了一般。
等有機會了,你自已親自去問他吧!我瞟了他一眼,有些不屑搭理他。
屋內陷入了沉寂,常姓警察似乎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時不時抓抓腦袋,摸摸臉,如果不是因為傅文正在這裡,他可能已經衝出去尋找答案了。
傅文正則面無表情,低眉垂眼地虛著眼睛盯著自已的腳尖,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時間就在幾個人的沉默中緩緩度過,很快就到了中午,錢進依然沒有出現,只是安排人給我和傅文正送來了午飯,就在辦公室裡吃完以後,繼續坐著等。
大概下午一點半鐘左右,錢進終於來了。
他進屋以後,走到自已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常姓警察連忙閃到了一旁。
錢進進來以後,坐在座位上靜靜地看了傅文正一會兒,這才說道: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