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著寫著不知道怎麼寫了,我撕掉作業紙。又接著重寫,就這麼連寫幾次,都覺得寫得不合適。
二姐在一旁好奇了起來,問道:肆兒,你幹什麼呢?
我伸手按著作業本,說道:我給小道士寫封信。
小道士?媽說的那個小神仙嗎?二姐感到非常好奇。
我“嗯”了一聲。她伸手抓過我的作業本看了看,笑道:你寫信還寫文言文啊?
我摳了摳腦袋說道:她每次說話都一板一眼的,這樣寫好像才能和她對話。
二姐笑著看完我寫的初稿後,收起了笑容。她說道:她真的能幫二姨嗎?
我說道:也許能吧,她說過能延壽。
二姐輕聲說道:你繼續寫吧,寫完了我給你改改。
我想了想,繼續寫完,然後交給了二姐。二姐拿起筆改道:
知知:
甚是想念。
因被禁足,無法赴約。拜請二事,還望相助。
一事,吾有二友,因故身亡,已焚化成灰。因不知八字,一問幾時入土,二問何時水葬?
二事,吾家姨母,病入膏肓,以藥為食,苟延殘喘。汝師能否施以援手,感激不盡。
如若事成,吾必五體投地,信奉道一。
福生無量天尊。
落款:李肆瞳。
二姐彈了彈作業紙,遞給我說道:我只能改到這個樣子了,勉勉強強吧。
我重新抄寫了一遍,拿著信紙,看著看著,不知道怎麼的,我忽然想起那個聚財令的印記。心道:這封信怎麼證明是我寫的呢?乾脆我也蓋個印在上面。
我取下脖子上的護身符,找到聚財令的那一面,拿出一隻鋼筆,把墨水塗抹到上面,然後在李肆瞳的名字下按了個印記。
信紙的紙張不如宣紙吸水性好,印記的樣子因為塗抹不均勻,不是很漂亮。我乾脆把護身符的另外一面燭龍令,也用墨水塗抹了一遍,印在了聚財令旁邊。
二姐和巧兒好奇地看著我在信紙上拓下的兩個圓印,二姐問道:肆兒,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一邊拿紙擦拭護身符上的墨水,一邊笑著說道:這是我的符印,小道士看到就知道是我寫的無疑了。
等墨水稍幹,我把信紙摺疊好,順手裝進了那個5號信封。然後找來漿糊把信封口封了起來。
又拿起筆在信封上寫到:知知道長親啟。
做完了這一切,我跑到公用電話旁,撥通了鎖匠鋪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幾下,菜頭就接起了電話。他說道: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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