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人全部都被抓著了?!拿刀的那個傢伙眼睛眯了眯,突然朝持槍的老牛又擺了擺頭,跟著大聲問道。
老牛拿著槍再次躡手躡腳走了過去,蹲在他身旁。
不錯,全都被抓住了!錢進回答道。
拿刀的傢伙把嘴附在老牛的耳旁悄聲說了幾句什麼,那個老牛點了點頭,跟著望向了仍然蹲在地上的人群還有我們。
我吃驚地望著他們,錢進都已經告訴他們了,去醫院救餘志強的人都已經被抓起來了,他們還準備再來一槍嗎?!
只聽拿刀的傢伙又問道:那好,我問你,活的死的一共抓了幾個啊?!
大門外的錢進似乎遲疑了一下,接著大聲說道:四個!
四個?!你放屁!拿刀的傢伙氣急敗壞地說道:根本不是四個!你他媽的居然騙我!
老牛,動手!他大聲吼道。
動手?!他們要幹什麼?!
只見老牛起身快步走到了我們面前,看了看把頭都埋在胸前瑟瑟發抖的人群,跟著一把抓住趴在地上的王向前,就像提小雞一樣提溜著走到了捲簾門前。
他抓著王向前的脖子,一把把他的腦袋按在了剛才被獵槍打穿變形的那個洞口上,撞得捲簾門發出“哐啷”一聲。
王向前“啊啊”地尖叫著,雙手撐在捲簾門上,不停地掙扎著,肚子上的血又滴了下來,捲簾門被碰撞得不停“哐啷啷”的晃動著。
只見那老牛將獵槍猛地抵在了王向前的後腦勺上。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得門外傳來錢進的大喊聲:住手——!別動手!我們馬上退後,馬上退後!
“啊——!”然而,他的話音未落,我們耳旁又傳來了一聲慘叫。
喊叫聲和慘叫聲同時從大門外和大門內傳來。大門外的聲音是錢進發出的,大門內的聲音則是那老牛發出的。
只見王向前的臉緊緊地貼在捲簾門上,嘴角掛著一抹如罌粟般邪魅的笑。他臉上的金絲眼鏡變形了,歪歪扭扭的掛在左耳朵上。右手上則反手握著一把小刀,已經狠狠地扎進了老牛的肚子,並使勁在他肚子上劃拉了一下。
老牛一隻手捂著肚子,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砰——!”,他手裡的槍又響了,但是子彈打到了捲簾門上方,濺起一陣塵土飛揚。
“唔——!”老牛緊咬牙關,強忍著腹痛,一隻手捂著肚子,另外一隻手把獵槍夾在手臂彎裡,不停地想把彈殼退出來重新裝彈,但是好像一時間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不停跌跌撞撞地後退著,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獵槍摔到了一旁,半天爬不起來。
拿刀的傢伙見狀,大吃一驚,手持著長刀就朝王向前撲去。
機會來了!我顧不得其他,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飛刀如同閃電一般“嗖”的一下,直直地飛向了那個拿刀的傢伙。
那個傢伙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身子猛地一頓,腦袋一偏,我的飛刀從他的眼前飛了過去,一下打在了捲簾門上,跟著彈到了地上。
我操!沒紮上?!我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摸向左腳,把最後一把飛刀拔了出來。
拿刀的傢伙躲閃過我的飛刀以後,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直接一刀砍在了王向前的脖子上,王向前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拿刀的傢伙根本沒有檢視那個老牛的刀傷,而是直接扭頭惡狠狠地看向我,大喝一聲:你他媽的找死!
他縱身跳起,一腳蹬在長椅靠背上,雙手舉刀,如鷹隼展翅般凌空躍起,朝我狠狠地劈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