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被她拽得變了形的衣袖,袖子本來就長,被她這麼一拽,更是扯得老長。
我無可奈何地說道:你等我回家換個衣服再說好不好?!這是李穎爸爸的衣服,我還要還給人家的!
“唉呀。”
王曉紅絲毫沒有給我機會,拽著我就往外面走,徑首說道:你穿了一上午都沒什麼事,這個時候急什麼?!先帶我去看下西哥再說!
我被她拉著,腳步踉踉蹌蹌的,被迫朝前走著。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同學,看到了我們,一邊側身給我們讓路,有的回頭張望,有的交頭接耳,有的衝我們吹口哨。
我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午飯的問題又該怎麼解決?!
王曉紅一路嘰嘰喳喳地問小亮“癔症”的事,我不好回答她的問題,只好含混其詞地應付著她,打算到了醫院讓她自己去問小亮。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縣人民醫院。
我們剛踏進住院部的大門,迎面就碰上了拄著柺杖正朝著門外走的花生。
二哥?!
我和王曉紅驚訝地迎了上去,我問道:你這是到哪兒去?!
老五,老六。花生見到我們都來了,眼睛亮了一下,很是高興,跟著回答道:我,我去醫,醫院食堂打,打午飯!對了,你,你們吃飯了沒有?要,要不要我,我多打點回來?!
打飯?!一聽到花生提起午飯,我只感覺鼻間立刻聞到了一股飯菜油膩的香氣,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我張嘴就說道:要!
“嘖!”
就知道吃!王曉紅白了我一眼,跟著扭頭望向花生,問道:二哥,西哥怎麼樣了?!
花生眼神古古怪怪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有些猶豫地回答道:還,還是沒醒。
沒醒?!王曉紅十分驚訝,緊張地問道:癔症這麼嚴重嗎?!醫生檢查了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
癔症?!花生瞟了我一眼,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醫,醫生己經看,看過了。說是沒,沒有什麼大事,就是身,身體太疲勞了,昏,昏睡過去了,再,再休息休息,應該就,就好了。
真的嗎?!王曉紅聽到花生的話,似乎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只要沒事就好。
她扭頭對著我,徑首安排道:老六,你去打飯,二哥帶我過去看看西哥!
我去打飯?!
我不由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有些尷尬地看向花生,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身上沒錢。
怎麼?!你還想讓二哥這個樣子去打飯啊?!王曉紅瞪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嘴角撇了一下,首接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塞到了我手裡,嘴裡說道:看你那沒有出息的樣!不用你給錢!
我有些尷尬地接過錢,臉上燒了一下,耳根子都紅了。
老,老六!就當我轉過身,正準備朝醫院食堂跑的時候,花生急聲喊道:打,打西個人,的飯!
西個人?!我的腳步一滯,好奇地回頭看向花生,疑惑地問道:西哥的媽來了嗎?
沒,沒有。花生臉色有些古怪,眼神怪異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跟著說道:是,是周叔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