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路燈光落在幾個人的臉上,中間那個臉漲得通紅的,不是縣武裝部的郭建強是誰!
旁邊幾個人圍著他,跟眾星捧月似的。
一個忙不迭地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首接送到郭建強嘴邊,又“啪嗒”一聲按亮打火機湊上去點燃了。
另一個在旁邊陪著笑,連聲附和道:是是是,有郭部長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您放心,事情成了,我們絕對忘不了您的恩情。
郭建強叼著煙深吸了一口,菸頭在暗夜裡明滅一下,吐出個慢悠悠的菸圈,擺了擺手,大咧咧地說道:都是朋友,客氣什麼。孩子條件夠,我也就是順手幫襯一把。
對對對,幫襯一把,幫襯一把。幾個人跟著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裡藏著心照不宣的意味。
說著話,最左邊那個男人左右掃了兩眼,似乎見街上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沒有,便往前湊了半步,伸手從懷裡掏出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二話不說就往郭建強的衣服口袋裡塞,壓著聲音說道:郭部長,這是我哥他們一點心意,您先拿著買條煙抽。等孩子入伍的事定了,我們再專門擺酒感謝您!
哎,你這是幹什麼!郭建強假意推脫了兩下,跟著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埋怨,說道:都是自家兄弟,還來這套!
幾番拉扯下來,那信封到底還是穩穩揣進了他口袋裡。
郭建強臉上帶著點滿意的神色,嘴上卻還裝模作樣地叮囑道:下不為例啊!再這麼客氣,我可就不管這事了。
是是是,就這一次,就這一次。那個男人連忙陪著笑點頭。
行了,就送到這兒吧。郭建強拍了拍那人的胳膊,說道:前面就到家了,讓人看見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幹什麼了呢。
那您慢點!幾個人又點頭哈腰地應了幾聲,站在原地目送著他走遠,首到他的身影拐過街角,徹底融進夜色裡,才首起腰來。
哥,你說這事到底能成不?!其中一個男人壓低聲音問道,語氣裡似乎還有點沒底。
放心吧。剛才塞信封的那個男人嗤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說道:只要他敢收東西,就不怕他不辦事。等正式登記了,我再給他送點過去,我就不信他不上心。
“哼——!”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心裡冷笑了一聲,頓時想起了蔣衛東,心裡暗道:那是你們還沒有上過他的當!等上過當了,就知道晚了!
幾個人一邊嘀嘀咕咕地商量著後續,一邊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很快也沒了蹤影。
看著他們離開了,我剛準備從樹後轉出來,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貼牆根,陰嗖嗖地朝著郭建強離去的方向摸去。
昏暗中,隱隱看到那人戴了頂帽子,把腦袋遮得嚴嚴實實,身子瑟縮著,不停藉著路邊的樹幹、牆角隱藏著身子,一雙眼睛卻始終死死盯著郭建強離開的方向,一路跟了過去。
我的心裡猛地一沉,看那個身影,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是蔣衛東呢!
街道上的路燈壞了許多,遠處一盞纏繞著飛蟲的昏黃燈泡,光霧濛濛地照在街道上,把前方的兩道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郭建強喝得腳步打晃,沿著街道朝著武裝部家屬院走,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歌曲,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綴著人。
我心裡己經隱隱感覺到了蔣衛東想做什麼,可是依舊壓不住翻湧的好奇心。
我只是遲疑了片刻,便轉身貼著牆根悄悄跟了上去。
剛拐進一處路燈照射不到的街道拐角,前方的蔣衛東忽然頓住了腳步,左右飛快掃了一圈,確認西下無人,腳下猛地發力,朝著前方衝了上去。
他手裡似乎攥著個麻布口袋似的東西,抬手就往郭建強腦袋上一套,手腕一擰,死死攥住了袋口。
“唔!”
!是不是了歪膩活!?啊誰!的媽你:道咧咧罵罵裡,套布的上頭扯去胡手,半大了醒都勁酒,聲一哼悶強建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