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姐，如果您有別的需要，可以協商的，何必大動干戈呢？”
大小姐輕蔑道:“大動干戈？這就叫大動干戈了？那畫本小姐我不買了，而你們也別想買！”
時赫徹底聽不下去了:“源意，別鬧了！”
他一把扯出源意，往大門走去。
源意被他扯地踉踉蹌蹌，嘴裡罵得不堪入耳的詞。
時赫的表情很冰冷。
在車裡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源意就有些後悔了。
她瞳孔漫上了淚，“時赫！你真以為是我想要那幅畫嗎！是因為你爺爺喜歡呀，我為了融入你們家已經有很努力地做功課了，你幹嘛要這樣對我。”
時赫撐著腦袋，揉了揉眉心:“我說了會娶你就不會後悔，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況且......”他頓了下，聲音很低，“她已經離婚了，我們不可能了。”
話語裡面，藏著他都沒能察覺的落寞。
大小姐勉勉強強地消了氣，環住他的脖頸，悶悶道:“好吧，那你不能喜歡她了哦。”
大小姐很好哄，時赫向來瞭解她，可她始終不是他心裡的那個人。
時赫手指發僵。
明枝似乎要呼吸不過來了，直愣愣地望著門口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來。
江傅靳不滿，妒意蔓延。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哀求:“姐姐，看我。”
明枝一把排開他的手:“你故意的？你明知他們今天會過來，故意讓我跟他們碰面，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惡趣味吧。”
周圍人零零散散地散了開來，工作人員也去處理畫展的事務了，空氣安靜得可怕。
“姐姐，你愛我嗎？”江傅靳突然問道。
他很想知道答案，儘管他明白，答案不可能如他所願，可他還是想去賭一賭。
明枝別開了臉。
“算了，我們回去再說。”她轉移話題道。
江傅靳眸內的光一下就散了，艱難開口:“沒事，你不愛我也行。”
他愛她就好。
“江傅靳。”她喚道，“以後不要再搞幼稚的小動作了，我和時赫早在八年前就分手了，已經沒了感情。你要是仍對丟棄了你畫筆的事耿耿於懷，大可以衝我來。”
江傅靳恍惚。
年少時的夢想早已遠去，他其實很難想起來當時的悸動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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