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他有什麼理由會不去愛她呢
明枝大汗淋漓地躺在沙發上,手指都懶得動一根。
江傅靳湊過來,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啃咬。
明枝深吸一口氣後,用力一拍他的臉:“滾啦,我又沒死,用不著你這麼難過。”
裴讓靜靜地站在那,有些緊張地等待著明枝的回應。
然而他只聽到一句:“江傅靳,你帶我回港城吧,你還沒帶我出去玩呢。”
裴讓猛然一怔:“明枝,那我呢?”
他語氣間隱隱含著破碎。
他原以為明枝想起來後就會與他重歸就好,結果到最後甚至不願如逗狗般逗著他玩了。
他的眼皮抽搐了一瞬,差點控制不住把明枝從江傅靳手裡抽出來。
明枝沉吟了會,不解:“我和你又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要我管你?”
她自然是想起來了從前的一切。
也就是和裴讓在一起時的風花秋月。
她本以為是什麼刻骨銘心恨海情天的愛情故事,回想起來其實也就那樣。
裴讓就是個被她耍了的可憐狗狗罷了。
她為了在美國生存下去,拿他的表當了換錢,並且愧疚地以老婆的名義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僅此而已。
錢,她拿了,命,她也賠過一次。
從此兩不相欠。
時至今日回想起裴家流氓式的作風,她仍會後背冷汗津津。
她害怕歷史重演,就再也不願和裴讓有過多的接觸,況且,她已經答應了成為江傅靳的妻子。
在江傅靳尚未厭倦之前,她還不考慮毀約,人總要言而有信的不是麼。
江傅靳眸光倏亮,把她扶起:“我現在就帶你走。”
在不久前的一刻,江傅靳覺得天都要塌了,後一刻那人給他餵了顆甜棗,心情如過山車般跌宕起伏。
那怕是毒藥,他也甘之如飴。
維度利亞港燈火通明,不遠處高樓聳立,港灣裡輪船聲勢浩大,街道上人來人往。
謝鏡垣租了個船,在港灣裡穿梭,夜風拂過,吹散了幾人這些天沉積的鬱氣。
謝鏡垣給面前的幾位倒了杯伏加特,言笑晏晏道:“恭喜嫂子,成功逃脫變態的魔爪,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強制愛那一套,我可是看到了,島嶼的別墅內裴讓那小子還放了鐐銬,鬼知道是來栓誰的。”
後半句魏薇就不愛聽了,朝他踹了一腳,眼睛眯起,像是混混頭子在威脅無辜小人:“你什麼意思,幹嘛要用“栓”?故意內涵我家枝枝是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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