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山。
悟道古茶樹下。
眾人的神色略微有些怪異。
道德、靈寶、女媧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林昭。
說實話。
在看見‘無終’雕像的那一刻。
他們的內心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無始居然與仙古時代的一位無上仙王巨頭有關聯？
要知道…
無始可是人皇之子啊。
但看人皇如今的模樣，似乎早就知道了些什麼？
兩位天尊的心中不解。
在他們的眼中——人皇愈發的神秘了。
林昭的神色平靜。
他很清楚無始就是無終。
這一點在原著中就已經被證實了，目前需要搞明白的是先有無始，還是先有無終？
畢竟…
這關乎到他孩子的身份問題。
從時間方面來看。
無終仙王出自仙古時代，無始大帝出自荒古時代。
無終在前，無始在後。
但…
所謂的時間。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其實只是一個玩物罷了，林昭還是更傾向於‘先有無始’這個說法。
畢竟…
無始可是三天帝中第一個接觸到仙帝領域的存在，如果不是為了掩護女帝與葉天帝，無始在大結局的時候也不會只是一個仙帝了。
“罷了。”
林昭輕輕搖頭。
現在糾結這些也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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