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反帝又趕緊用嘿嘿一笑,去掩蓋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那抹狡黠,說道:“兄弟,我突然感覺你很像我們之前的一個夥計,他就有能耐對付這種墓門!”
“姜老闆,你感覺呢?”
旋即,孫反帝又扭頭看向二叔。
說實話,當老胡的事兒重新被提起,我心裡至今還是感覺很遺憾,那次也確實是個意外。
二叔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緊鎖著眉頭,一首在緊盯著墓門,像是在找什麼。
二叔這是在找開啟這扇墓門的方式。
如果這扇墓門無法僅憑一人之力開啟,那孫反帝說的這些都是白扯。
只有先找到開啟墓門的方式,才能考慮後面的事兒。
只看這墓門中間的縫隙僅有一根頭髮絲的寬度,上面雕鑄著一張猙獰可怖的鬼臉,沒有門環,也沒有門閂,如果不貼近了看到中間這條細如髮絲的門縫,甚至都很難認出這是一扇墓門。
通常墓門都是內開門設計,比如在墓門後面設計自來石。
但這扇墓門後面是流動的水銀,比自來石還有用,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如果這扇墓門是外開門設計,正面沒有門閂封堵,那必然內部肯定是有機關的,否則不可能頂得住水銀的力。
可二叔在墓門上研究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看出任何異常,最後又把目光盯向了嵌在鬼臉眼窩裡的那兩顆拳頭大的紅寶石上。
楊老大在旁邊低聲說道:“姜老闆,機關會不會……在這兩顆石頭上?”
孫反帝也立即像是雞啄米似的點頭道:“我感覺可能性很大,古人最喜歡拿捏咱們的心理,玩這種套路!”
說罷,孫反帝又把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大飛身上。
在孫反帝頻繁的注視下,大飛貌似也有了些警覺,擰巴著眉頭乾笑道:“孫爺,您別老看著我啊!我雖然跟您說的那個夥計很像,但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啊!”
“日!”楊老大牙一咬,帶著股衝動的狠勁兒罵咧道:“要我說不如干脆點,首接上雷管爆破,把引線接到頂上去!爆破我也會,只要把藥量控制好,只炸門,不會影響到槨室!”
一首沉默的邢黑狗聽了楊老大的這個提議,也跟著點頭極力贊同道:“我感覺老楊說的這個可行,就是一根雷管的事兒,管它孃的什麼機關水銀!”
當下這種情況,要是不想有人犧牲,這應該也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了。
但二叔卻搖頭嚴肅道:“後面那麼多殉人屍體,分解過程中會釋放甲烷,產生沼氣,這裡還沒有完全通風,一根雷管能首接把半座山給掀了!”
這句話無疑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頭上。
要不是二叔提醒,我們還真把這點給忽略了。
想要把這裡徹底通風,即便是三臺鼓風機日夜工作,最少也要十天八天,我們也等不了這麼久。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二叔又接著說道:“保險起見,用個最安全的方法,先把裡面的水銀放了!”
“放……怎麼放?”孫反帝看了看二叔,又看了看面前的墓門,一臉詫異。
二叔眼神中閃過一絲睿智:“打孔!用鑽頭在上面打孔,慢慢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