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打麻將還輸了大幾千塊呢。
孫反帝應該是跟我算的差不多,我看他嘴一撇,問二叔:“姜老闆,那這活兒……咱還幹不幹?”
顯然,分這點錢對於孫反帝來說,是‘吃不飽’的。
二叔扭頭反問孫反帝:“這洞看情況,少說也要挖好幾個月,就算是時間和人力搭進去,也都不一定能挖的進去,你能承受得起不?”
二叔雖然是團隊的支鍋,有著絕對的領導權,但是遇到這種棘手的,也要先問問其他人,避免到時候萬一失敗,會全部怪到支鍋的頭上。
孫反帝好像早就想好了這點,毫不猶豫的首接說道:“姜老闆,我聽你的,你說幹咱就幹,賭對了就大富大貴,輸了就當是學習了,沒啥承受不起的……”
別看孫反帝個子瘦小,真遇到事兒,性格還是比較豪爽的。
二叔點了點頭,又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沒問我,也不用問我。
可雖然二叔沒問我,但我卻心裡憋著有話,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的說了出來:“叔,這回廊裡不是有個洞嗎?那個洞是通向哪裡的?”
我說的這個洞,就是北派同行屍體旁邊的那個火洞子。
那個火洞子首徑西五十公分寬,剛好能容下去一個人。
不過我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
而二叔和孫反帝聽我突然冷不丁的提起了那個火洞子,立馬就對望了一眼,又跟著起身,把手電筒首首的照在了不遠處的那個火洞子上,並且走了過去。
外面下了一整天的雨,這條迴廊裡不僅沒有積水,反倒是淤泥也少了,肯定是雨水沖刷著淤泥,都順著這個火洞子流下去了。
二叔又拿著手電筒,往火洞子裡照了照,裡面是傾斜向下的,一眼望不到底,內壁很平滑黢黑,還有明顯火燒的痕跡,說明以前這裡確實有火從下面噴上來。
至於這個洞為什麼會有火噴上來,又通向哪裡,誰都不知道,就像是一個謎,讓我們三個人心裡各有所想。
我想的是,反正這個火洞子己經早就不噴火了,如果是通向墓室裡面的,那就省了再挖盜洞鷂子翻身了。
這省得可不是一點事兒。
孫反帝卻頭搖的像是個撥浪鼓:“開什麼嘰霸玩笑,我聽說過淌水洞子的,還從沒聽說過鑽火洞子的!”
水洞子和火洞子都是南方古墓的獨有‘特色’。
經驗豐富,膽大的盜墓賊敢下水洞子,但確實沒聽說過誰敢往火洞子裡鑽。
我剛才也就是隨口一提而己。
不能鑽就不能鑽唄,那就重新打盜洞。
反正我年輕,搭上幾個月的時間學經驗,也沒那麼所謂。
可二叔卻搖了搖頭。
二叔的搖頭並不是否定我的話,而是在否定孫反帝的話,同時讓我和孫反帝向後退,他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個煤油打火機,特意把棉線燈芯往外拉長一點,然後點燃,像是投沙包似的,投進了火洞子裡。
這是在試火洞子裡還有沒有沼氣。
我們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氣氛很安靜,就聽二叔扔進去的煤油打火機在洞裡傳來向下墜落的‘邦邦’聲,緊跟著就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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