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條盜洞越長,就越有可能真的是從地面打下來的。
不僅是我,前面的孫反帝也緊張的嘴裡像是念經似的不停叨叨著。
也就是在這種忐忑緊張的心理下,前面的二叔突然激動的大聲喊了一句:“通了!通了!”
狹窄的盜洞裡,二叔突然激動的這一聲喊格外響亮。
我和孫反帝在後面瞬間猛地精神一振。
孫反帝生怕聽錯,還特意的確認道:“姜老闆,什麼通了?”
我就聽二叔在最前面激動的罵了一句:“操!還能是什麼通了!哈哈……你女人的大腿縫兒通了!”
聽著二叔在前面說著騷話的大笑聲,我猛地鬆了口氣。
二叔能有心情開玩笑,那也就不用再多問了。
所以我也跟著心情飛起來的在後面哈哈大笑的補了一句:“叔,孫哥女人的大腿縫兒咋可能這麼窄,這麼緊啊……”
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
這麼比喻好像有點不太恰當,等下我們三個從洞裡爬出去,那算什麼啊?
因為過於興奮激動,夾在中間的孫反帝聽著我和二叔的調侃,也是嘿嘿的首發笑。
就在這聲聲大笑中,二叔先爬了出去,孫反帝跟在後面。
我鉚足了渾身的勁兒,感覺自己就像是即將掙脫束縛,從籠中飛去的小鳥兒。
然而,我都還沒來得及爬出去,卻突然又聽到先爬出去的二叔和孫反帝興奮地笑聲猛地戛然而止。
接著又聽二叔驚喊了一聲:“不對!”
什麼不對?
嬲他孃的,怎麼又不對了?
我的心裡首發毛,就像是在興奮的最高點,被莫名其妙的澆了盆涼水,不知道二叔這句驚喊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都己經爬出來了,怎麼會又不對了啊?
帶著七上八下的心情,我跟在最後,剛把頭從盜洞裡伸出來,就立即瞪大眼睛朝著西周看去。
在電燈的照射下,我看到這明顯不是之前我們在淤泥裡淘陪葬品的那條外迴廊!
而是一間非常狹窄的墓室!
並且整間墓室不僅狹窄,而且在燈光的晃動照射下,還是不規則的扭曲形狀的。
墓室裡堆放了很多古錢幣,以及一些陶器。
“有個人!”
孫反帝又突然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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