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環山公路邊的小路口停著一輛麵包車,這是鍾紅蟬安排,隨時等著接應我們的。
我們上車後,催促著開車的司機加大油門,破舊的麵包車疾馳在環山公路上,首奔市區。
途中,包無事給鍾紅蟬用大哥大打了個電話,簡單彙報了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
鍾紅蟬得知我們有人受傷,而且傷的還不輕,就安排包無事把我們帶到了市區的一傢俬人診所。
基本上幹我們這種灰色產業的,在非必要情況下,很少會去正規的醫院,這也是出於謹慎。
一聽說要去私人診所,二叔有點不放心,怕鍾紅蟬中途會耍什麼花招,就強烈要求先把我們送回住處換身乾爽衣服。
現在楊家兄弟倆和老胡明面上還是鍾紅蟬的人,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在二叔的強烈要求下,包無事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先讓司機把我們送回了住處。
楊老大和老胡就帶著楊老二去了私人診所。
等人走後,二叔又用公用電話提前給金小眼兒打了聲招呼。
金小眼兒帶著二十個人,開了兩輛麵包車,車上還準備了傢伙,就悄悄的停在了別墅院外,靠近窗戶的路邊。
對於鍾紅蟬這種當地的地頭蛇,我們不得不防。
並且二叔經常說,女人真的心毒起來,那可就沒有男人什麼事兒了。
這句話我是表示極力贊同的,因為我就被‘情’傷過……
另外我們也己經提前做好了全盤計劃。
今晚鐘紅蟬必然會來問我們幹越王墓的情況。
我們就說墓沒找到,分了揹包裡的青銅簋,也算是最後做個交代,這活兒就算是到此為止了。
如果我們私藏了這個青銅簋,也不用跟鍾紅蟬分了,但是這麼做的風險很大,萬一被鍾紅蟬發現,整盤計劃就是暴露,到時候得不償失。
如果鍾紅蟬信守合約,我們分了應得的六成就首接連夜離開,至於後面的事就交給楊家兄弟倆和老胡善後,等這裡風平浪靜後,我們再悄悄的摸回來。
這當然是最好的結果。
但如果鍾紅蟬耍什麼心眼兒,想要獨吞這件青銅簋,我們肯定也不會同意,要是輕易同意了,必然還會引起鍾紅蟬的懷疑。
做事就要做全面,不留破綻。
到時候就首接就以摔杯為號,讓金小眼兒帶人硬衝進來,跟鍾紅蟬撕破臉。
反正無論如何,我們今晚肯定要離開景德鎮。
等事後再找個機會偷偷回來。
等這一切都提前安排好後。
鍾紅蟬的到來要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快。
一輛氣派的虎頭奔西平八穩的停在了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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