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坡雖然有點陡,坡度很大,但好在比較平,雜草茂盛也不滑腳。
十幾個人在瘋狂的驅趕著周圍“啞啞”亂叫的烏鴉,就像是驅趕一大群死盯著不放的蒼蠅。
兩個身材健壯的漢子揹著二叔和孫反帝走在中間,我和金小眼兒也是一路往上跑,雙臂毫無章法的亂甩。
至於遠處低沉的豺狼虎豹聲,感覺也在漸漸的越來越清晰,離我們這邊越來越近。
若不是親身經歷,我無論如何也都不會想到,幹盜墓這行的,在地下的古墓裡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可上了地面也一點都不安全。
距離上面的公路還有多遠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咬著牙,鉚足勁兒的跟著拼命往上跑。
要是被遠處趕來的豺狼虎豹截住,那可就不是單純的像驅趕烏鴉群這麼簡單了。
“上面……快到了!”
我正聽著由遠及近的低沉獸吼聲而心裡不安,金小眼兒突然喊了一聲。
我抬頭一看,上面不遠就是公路,兩輛麵包車停靠在國道邊兒打著雙閃,亮著大燈,車邊還站立著幾個黑影,手裡拿著電燈朝我們晃悠。
也正當我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突然又注意到,在後方的漆黑夜色裡,又出現了幾束亮光,再定睛仔細一看,是西輛車開著大燈,在結隊朝我們這邊駛來,並且看上去車速還很快!
這國道上有車駛過很正常,但是西輛車結隊可就很不正常了。
壞了!
我看著結隊正朝我們駛來的那西輛車,心裡有種很強烈的預感。
搞不好這是鍾紅蟬的人,奔著我們追過來了。
但也不一定是截我們的,說不定是奔著來給我們‘收屍’的。
如果鍾紅蟬算準了我們路上會出事,讓人來給我們‘收屍’也是正常。
可不管是什麼目的,只要那西輛車是鍾紅蟬的人,一旦遇見,惡戰肯定是避免不掉的。
金小眼兒這時也注意到了遠處結隊的西輛車,嘴裡罵了一句:“他孃的,那好像是奔著我們來的啊?”
旁邊的幾個夥計聽後,立馬凶神惡煞的問道:“金爺,要不要跟他們幹了?提醒上面的人先把傢伙拿出來!”
金小眼兒從長沙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在黑道兒上混的,雖然對一些沒經歷過的‘超自然現象’有點發怵,但要是說起打架鬥毆,那就像是瞬間激活了體內的好戰血脈,一個比一個狠。
畢竟術業有專攻,什麼事兒就需要什麼樣的專精人才。
金小眼兒搖了搖頭:“不管他們,趕快上去,往前再開三公里就到收費站了,他們沒那麼大膽,敢在收費站截我們!”
“上了高速他也更不敢隨便攔我們,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追我們到長沙!”
金小眼兒是個商人,商人以利為主,沒有這些混黑道的那麼好鬥。
所以對金小眼兒來說,能不打,肯定是儘可能不把事情上升到持槍火拼的地步。
更何況我們這邊還有兩個人仍舊昏迷不醒,急需送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