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游上去!”
二叔低喝一聲,我們三人用盡最後的力氣拖拽著皮艇,朝著水浪拍打的岸邊遊了上去,皮艇留著說不定以後還有用。
爬上岸的瞬間,溼透的潛水服緊貼在身上,溶洞裡潮溼的冷氣瞬間如刀子刺入骨髓,凍得我牙齒打顫,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子,抱著雙臂縮了縮脖子。
雖然人是暫時活下來了,可我心裡還是發慌,沒有一絲大難不死的興奮和激動。
因為活下來只是暫時的,但接下來呢?
這個未知的鬼地方,還都不知道有沒有通向外面的出口。
要是沒有出口的話,那就等同於是換個地方,換個死法而己……
二叔爬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拿著手電筒照向西周,我和孫反帝的目光也立馬緊隨著手電筒的光束在西周看了一圈。
這山體溶洞就像是一口鍋把我們倒扣在裡面,暗河的水流匯入面前巨大的圓形水潭裡,黑如墨汁的潭水泛著層層水波拍打著岸邊的石頭,聲音不斷的在溶洞裡嘩啦啦的迴響。
再往後看,身後是一條繼續向山體深處延伸的溶洞,光束的盡頭被黑暗吞沒,也不知道具體通向哪裡,上面懸掛的鐘乳石在光束的照射下,看上去彷彿就像是洪荒巨獸滿嘴鋒利的獠牙,極其恐怖瘮人,詭譎的氣氛壓得我們首有點透不過氣。
想要按照漂流的路線重新游回去,這肯定是不現實的,我們也只有把希望全部寄託在這條溶洞的盡頭,尋著這條溶洞去尋找出去的路。
“叔,等一下!”
也就是我順著光束的目光所及之處,恍惚間好像在前面不遠處的地上看到了極其眼熟的東西,但二叔拿著手電筒晃悠的速度太快,只是一閃而過,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眼花了。
“咋?”二叔看我問道。
由於氣氛壓抑,我突然的這聲喊也讓二叔和孫反帝下意識的高度緊張起來。
我一時也解釋不清楚,就讓二叔把手電筒拿給我,重新照向了我剛才看到的東西上面。
我沒看花眼,還真的就是一個軍綠色的單兵口糧包裝盒,被丟棄在前方不遠處的亂石堆裡。
二叔和孫反帝看著那個單兵口糧盒也是非常驚訝,立馬就大步走了過去。
這周圍除了單兵口糧盒之外,還有幾個壓縮餅乾的包裝袋,單兵口糧的包裝盒上印的全部都是德文,這讓我們心裡第一想到的就是楊老大他們也來過這個地方。
因為楊老二和青蚨會己經死在懸棺位置了,除了第一次失聯的楊老大,也不可能會有別人。
“我操了個……楊老大他們也被衝到了這兒?”
孫反帝驚異的一雙眼睛瞪如銅鈴。
但再一細想,這也並不是特別奇怪,因為身後的水潭是暗河水流最終的匯入點。
這隻能說明,楊老大他們也是遭遇了和我們一樣的情況,被間歇性暗流衝到了這裡。
話再說回來,如果楊老二和青蚨會不是遭遇了特殊情況,應該也是會被間歇性暗流衝到這裡 。
不過話再說回來,這間歇性暗流怎麼就那麼巧,全部間歇到我們身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