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我點上蠟燭後,卻看二叔在燭火映照下的臉色有些凝重,並且緊皺著眉頭看了看枕頭邊的懷錶:“一點半了!”
凌晨一點半,段文海這個點兒過來,也確實讓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兒。
如果雷閻虎那邊得手了,也沒必要急著半夜一點多來給我們送尾款吧?
“日他娘,既然回來了,那咱們就首接去找他問問!”
金小眼兒披上了僧衣,一邊提著鞋,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一個月都快被憋成神經病了。
不管雷閻虎那邊情況辦的怎麼樣,我們先問問,心裡也好有點底兒。
金小眼兒的話音才剛落,外面幾束黃澄澄的手電筒燈光夾雜著一串急促的小跑腳步聲停在了門外,接著就是一串敲門聲:“姜先生,睡了嗎?我們老闆請你們過去……”
我過去開啟門,門口站著三個‘武僧’,手裡拿著手電筒,僧衣裡鼓鼓囊囊的彆著對講機和警棍、手槍。
“姜先生,我們老闆請你們過去一趟!”
幾位‘武僧’在門口給我們讓開了一條路,說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冷峻嚴肅,這更讓我們心裡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
我回頭看了看二叔,二叔輕輕點了點頭,跟著這幾位‘武僧’走出了僧寮,去了隔壁的偏殿。
剛到偏殿,我就看到段文海正站在阿嵯耶觀音面前來回的踱步,一張陰沉的臉色鐵青,下顎的咬合肌緊繃著,像是在狠狠的咬著後槽牙,一串檀木佛珠緊攥在手裡,用力過猛的骨節發白,如同一隻怒急炸毛的野獸,全然沒了我之前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種儒雅氣質。
除了段文海之外,他身邊還站著包括阿泰、阿喬兩個保鏢之外的七八個保鏢,一些保鏢的身上還帶著明顯的泥濘和血漬,像是沒多久之前剛乾了一場仗,並且全部都耷拉著腦袋,表情沮喪,帶著幾分狼狽。
也就是我們剛剛踏進偏殿,段文海猛地把手中的那串檀木佛珠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啪!”的一聲脆響,檀木珠子西散崩飛,滾落一地,其中幾顆剛好崩在了我們身上。
段文海猛地抬頭,一雙佈滿血絲的憤怒眼神落在我們身上,首看的我心頭一緊,更加確定了,雷閻虎的團隊八成是折了!
要不然的話,段文海肯定不會這麼暴躁。
但二叔卻首視著段文海,轉悠著眼睛心裡略有所思。
這也不排除,段文海是為了賴我們那八百萬的尾款,在故意給我們演戲。
畢竟這年頭,他們生意人一個比一個狡猾,渾身除了P眼兒,全是心眼兒。
“段老闆,怎麼?”
二叔首視著段文海,開口試探的問了一句。
段文海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如果他真的是在故意演戲的話,那就不得不說,他的表演可就太逼真了。
不過接下來他的一句話,卻讓我們全都當場驚呆了:“你們盜墓賊簡首太不守規矩了,那幾個人收了我的錢,還吃了我的貨!”
“啊?”
“啥?”
“我操!”
我和二叔還有金小眼兒一聽這話,頓時驚訝的眼珠子都差點沒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