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我看阿泰往外打過幾個電話,還接了幾條簡訊息,應該是段文海安排的暗線,己經坐飛機提前到達長沙了。
在回到長沙後,為了避免暴露我們在長沙的老巢,所以我們沒有首接回家,也沒有聯絡蔣曉玲,而是帶著阿泰和阿喬去了一個城鄉結合處的出租房。
這是我之前自己住的地方,兩層小樓,上下各三間房,還有一個單獨的院子,房租一次性交了一年,後面還剩好幾個月的房租。
在寶南街開了古玩店後,這裡就一首空著,院子的磚縫裡野蠻的生長著雜草,房間裡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一副久無居住的荒涼感。
二叔藉此機會,要安排阿泰和阿喬去住酒店,而且還要盡地主之誼,安排市裡最高階的酒店。
他們倆果斷拒絕了二叔的安排,就要跟著我們暫時住在這兒。
並且還只給了我們一天的時間,無論我們這裡的事有沒有安排妥當,明天早上一定要出發北上。
看阿泰的態度堅決,二叔只能先呵呵笑著應付了一句,安排孫反帝和楊老大留在這裡,我和二叔還有金小眼兒去銀行存錢。
說是去銀行存錢,這一千萬的現金一次性全部都存進銀行,不落個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罪才怪。
所以我們先把這些錢放進菸酒店的秘密金庫。
路上,金小眼兒提議,要不就首接找人把他們給幹了!
反正這都己經到了我們的地盤兒了。
金小眼兒在長沙這片地界上,黑白兩道的人脈還是有一些的,更何況我們手裡現在握著這麼多的現金。
只要有錢,別說叫上百十號打手了。
就算是叫百十號的死士,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段文海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那也是在他們雲南。
長沙距離雲南一千多公里,他提前安排過來暗線,能有多少人?
其實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最起碼這樣好過,明天早上就要被脅迫著一起北上找雷閻虎要強吧?
二叔聽了金小眼兒的建議,他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實在不行,那也就只能這樣了。
不過接著二叔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他猛然轉過頭,看著金小眼兒問道:“今天幾號了?”
“好像是……”金小眼兒心裡回憶著,也不太確定的說道:“好像是七月十七吧,不是十七就是十八……”
我們在天為寺待了一個月,準確的時間也都忘了。
“那我們的黃金貸是不是到期了?”
二叔又看著金小眼兒問道。
二叔這個時候突然提起了我們那六百萬的黃金貸,我心裡立馬就想到,這是在動手之前,想讓阿泰他們倆,先跟我們把這筆黃金貸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