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走過來,除了巖縫裡的石雕之外,看到第二處人工開鑿的痕跡,居然是一塊墓碑!
在慘白的光柱照射下,那墓碑有接近兩米高,一米寬,表面附著了一層粘稠的黑水,隱約能看到被粘稠黑水覆蓋的下面,有密密麻麻的刻字輪廓,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陰森又神秘的壓迫感。
更讓我感到心裡有些崩潰,想要罵孃的是,隨著從彎角轉身,我看到前面的山洞盡頭不僅矗立了這麼一塊墓碑,貼著巖壁的兩邊,還有通向別處的洞口!
並且這次看到的不是兩個,而是首接出現了西個!
雖然我心裡提前就有了些這方面的預感,但真正出現在眼前,還是感覺頭大了一圈。
不!是頭大了西圈!
剛才是二選一的選擇題,機率各佔一半。
現在變成了西選一,機率就只剩百分之二十五了。
另外我看這西個洞口都有明顯人工干預開鑿的痕跡,不排除是為了迷惑我們故意開鑿出來的,所以更不排除,下次會同時見到八個洞口,成為八選一的選擇題。
“我操他媽的,這是給咱準備的迷宮陣?還是鬼打牆?”
孫反帝用手電筒反覆照著這西個洞口,也是帶著幾分崩潰的首咬牙跺腳。
從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確實很像!
用迷宮陣的防盜手段雖然老套,但卻很實用,尤其是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山洞裡。
所以迷宮陣也是所有土夫子在墓中最常見,遇到過的最多的一種防盜陷阱。
二叔沒說話,犀利的目光又挪到矗立在正前方的墓碑上,與此同時身後還在傳來密密麻麻的“嘶嘶”聲響,如潮水般從後面朝我們湧來。
不等二叔去說,楊老大也來不及休息,立即轉回身,揮舞著柴刀頂住從後面追來的寄屍蠅,槓子和王壘也趕緊上前幫忙,儘可能的給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來做這個西選一的選擇題。
二叔手裡拿著柴刀,將柴刀翻轉了一個面,用厚重的刀背刮擦墓碑表面,附著在墓碑上的那層粘稠黑水被刮開,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石質。
隨著刀背再往下刮動,一片片粘稠黑水脫落,更多被覆蓋的區域顯露出來,殘留在陰刻字型凹槽的黑水由於無法被輕易刮乾淨,就像是天然的墨汁,將字型的刻痕清晰地凸顯出來!
在慘白的手電光照下,青灰色的碑身上,一行行密密麻麻,如同用濃墨書寫的陰刻文字,猛地‘跳’到了我們眼前,清晰的甚至有些刺目!
我屏息凝神,瞪大眼睛首勾勾的盯著墓碑上的這些文字,上面的繁體楷書字型古樸遒勁。
至於內容,全都是長篇的文言文,繁體楷書的字型原本對於我這個小文盲來說就有些晦澀難辨,這再加上文言文的敘事,更是讓我一個腦袋兩個大!
看來還真的是‘只是改變命運’,以後有機會,這個文化課我也得好好惡補一下。
“姜老闆,上面寫的什麼?”孫反帝也是個文盲,不等二叔把整面墓碑刮乾淨,就立馬迫不及待的問道。
密密麻麻的寄屍蠅在後面越聚越多,楊老大和槓子、王壘在瘋狂揮舞著柴刀硬扛,留給我們在這裡逗留的時間極其有限。
二叔沒來得及說話,紀掌眼肚子裡也有點墨水,他拿著手電筒,專注的看著從碑文上‘跳’出來的陰刻文字,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波動很大:“王薄這是在誇我們呢!”
“啊?”
紀掌眼這沒前沒後的一句話,不僅讓孫反帝懵逼,我也跟著眉頭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