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叔簡單的相互介紹後,我們也沒在包廂多做逗留。
現在我們搖身一變,成了單位招待的貴賓,首接就住進了山莊的客房,而且還都是山莊檔次最高的客房,冰箱彩電大沙發,床都是進口席夢思的,潔白的床單一塵不染,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空調還開著暖氣和加溼香薰。
這跟我之前住了半個月的招待所相比,那簡首就是骯髒的下水道和天上宮闕的差距。
我們在舜耕山莊住了三天,中間二叔和那些行政夾克又吃了幾頓飯,洽談了修繕石窟佛像和擴建旅遊區,以及到時候請公司來進行施工的一些具體細節,又先打了一筆兩百萬的資助款。
行政夾克提議,再搞一個慈善捐助儀式,但是被二叔給婉拒了,我們該高調的高調,該低調的還是要低調。
剛好這也正合了行政夾克的心意,對於社會捐款,越是低調,越好操作,至於多的也不方便細說,懂得都懂,不懂的也不需要懂太多……
所以這次的捐款,雖然數額巨大,但沒有儀式,沒有采訪也沒登報,在社會上也沒有任何訊息,幾乎就跟沒發生的一樣。
嚴格的來說,我們的這次捐款,就跟正常的上級撥款一樣。
千佛山從解放初期,也確實都是在不停的修繕和擴建。
洽談好這些事宜後,我們就打道回府,開車回了洛陽。
因為修繕石窟和擴建旅遊區這些工程急不得,冬天太冷不方便施工,需要等到來年開春才能動工。
我們也只能等明年開春,天氣回暖後,再回來重開千佛山下面的王薄藏寶庫。
這中間也不會等太長時間,現在都己經是臘月了,最多也就是等兩個多月。
回到洛陽後,我第一時間就是約蔣曉玲出來,讓蔣曉玲陪我去了趟九龍臺三官廟,看看甕同仙那個老東西回來了沒有。
我猜測甕同仙當時跟來了個“江湖路遠,有緣再見”,應該是知道我要去山東,想要考驗我,所以才躲起來了。
現在我從山東回來了,甕同仙按理說應該也回來了,我得多少得在甕同仙面前好好的顯擺一下……
結果到了九龍臺,三官廟還是那片熟悉的廢墟,走的時候什麼樣兒,回來也還是什麼樣兒,甕同仙沒回來,徹底消失了。
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我心裡並沒有太多失落,因為雖然甕同仙沒回來,但他把那本《陰陽八卦風水摸金玄樞》留給了我,沒有甕同仙的傳授,我也能自研自學,雖然沒有言傳身教的那麼立竿見影,但我的悟性也不差。
只不過就是跟二叔住在一起不太方便,還得想辦法找蔣曉玲幫忙打掩護,繼續跟她‘同居’。
讓我頗有些意外的是,這次蔣曉玲並沒有太過牴觸的拒絕,只是皺了幾下眉就同意了,應該是之前‘同居’過了,有了從零到一,後面也就沒什麼太大所謂了。
至於二叔那邊,沒有在洛陽停頓,就又回了長沙,還是跟金小眼兒一起回去的,雖然沒說回去幹什麼,但我也能大概猜得到,應該是回去提前安頓,為以後千佛山的那批貨搬出來,運轉到長沙做準備!
二叔打算和宋半城分了千佛山的那批貨之後,就徹底跟宋半城劃清界限,避免以後再生事端,也不打算找他幫忙銷贓,而是我們回長沙,用我們自己的路子銷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的生活也就完全的平靜了一段時間,每天就是在家裡專研易經風水,五行八卦,還有甕同仙留給我的那本《陰陽八卦風水摸金玄樞》。
蔣曉玲則像是一個職場女精英,每天早上幫我做好早餐就去建築公司,下午再回來做晚飯,再到後來,連我的衣服都一起幫忙洗了。
經過跟她的幾次閒談我才知道,蔣曉玲對於公司的業務逐漸嫻熟,建築公司在她的經營下,專門承包市政工程,藉著時代發展的紅利,原本就是用來洗錢的空殼建築公司,現在還賺了不少錢。
並且建築行業前景廣大,可以嘗試注入更多資金涉足房地產業務,以當下的時代發展趨勢,說不定以後比盜墓這行賺的錢還要多。
雖然這跟金小眼兒之前用錢鋪的路,打下的根基有很大關係,但不得不承認,這跟蔣曉玲的能力也有很大一部分關係。
不過我對於這方面的興趣並不大,一門心思的就扎進在風水這方面,偶爾也勞逸結合,跟蔣曉玲出去逛逛街,溜溜公園,相處的久了,有時也會談談心,晚上多炒幾個菜小酌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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