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都己經把局給他設好了,剛開始特意提的黑狗血能驅邪,是為了打消劉賴頭對於那座戰漢墓的忌憚。
用三千塊錢買他的綠松石,這個用意自然就不用多說了,讓他對墓裡的明器再重新有一個新的價錢認知,這叫誘惑。
劉賴頭好賭,仨K碰上仨A他都還以為是運氣問題,西千塊錢在他手裡最多撐不過三天,甚至都不一定能撐得到天亮!
人一旦體驗了有錢生活,那就很難再過窮日子了。
一旦窮了,那就會變本加厲的想著搞錢。
如果我不提黑狗血驅邪的事兒,劉賴頭可能會對墓裡的‘鬧鬼’忌憚,但聽了我說黑狗血加符咒能驅邪,而且說的極其篤定自信。
再加上我三千塊錢買了他的綠松石,讓他知道里面的東西極其值錢,他百分百絕對抵不住這種誘惑,會再次打上那座戰漢墓的主意,主動來找們合作。
這個局,基本上就把劉賴頭給徹底拿捏死了!
所以現在,只需要靜等魚兒主動上門就行了。
因為劉賴頭對當地熟悉,找他來當幫手,這也是我們唯一能對那座戰漢墓下手的可能。
其實說是幫手,用‘工具’來形容我也不反駁,因為我後面還備了應對東窗事發的打算……
接下來,也就是等待了。
次日清晨,我起了個大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BB機看看有沒有未讀短訊,然後照常的拿起大哥大給孫反帝打了個電話,始終都是沒人接。
一番簡單的洗漱後,我和楊老大也沒打算再去八大公山踩點兒,就在房間裡等劉賴頭的到來。
我預計劉賴頭應該會堅持三天,或者說是考慮個三天以上,不太可能會立即下定這個決心。
在房間裡乾等的實在無聊,我和楊老大就步行出了賓館,在縣城閒逛了一圈兒。
小縣城沒有公園,能逛的地方實在有限,除了幾家賣日雜百貨和農具的商店,也就只剩下一個門可羅雀的新華書店。
我的目光在書店斑駁的櫥窗上掃過,腳步無意識的在門口停了下來。
反正閒著也沒事兒,就跟楊老大進去逛了逛。
書店裡光線有些昏暗,瀰漫著舊紙張和黴味的混合氣息,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戴著老花鏡,正在低頭看報紙的中年婦女,見有人進來,只是抬頭瞥了我們一眼,又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在手中的報紙上。
我和楊老大進了書店隨意逛了一圈兒,幾個狹窄的書架上擺放的書並不多,大多都是政治讀物、農業科技和中小學教輔,角落裡還堆著一些落滿灰塵的地方文學作品。
所謂的地方文學作品,也就是當地文藝圈出版的一些詩歌散文,內容無外乎歌頌家鄉山水和新時代建設。
其實我的真實目的是來抱著試試的心態,找找這書店裡有沒有地方誌,或者是當地考古史,看看當地古代有沒有出過什麼大人物,尤其是戰漢時期。
結果找了一圈兒,並沒有找到任何與地方誌和考古史相關的書籍。
正當我有些失望,準備離開時,轉身的瞬間,眼角的餘光突然被角落裡的一本冊子吸引。
準確的說,吸引到我的是冊子上《大漢戰苗王》的幾個大字。
我又重新轉回身,把那本角落的冊子拿起來,輕輕地擦了擦書頁的灰塵,開啟一看,原來是他們湘西當地的苗戲臺詞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