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
我看著劉賴頭的表情,內心也跟著蠢蠢欲動起來。
劉賴頭下意識扭頭看了看兩邊空蕩的走廊,又衝我打了個‘OK’的手勢:“飯都快煮熟了,就等著你這個客人上主桌了!”
我一聽劉賴頭居然還來了句黑話,心裡不免有些詫異,故作聽不懂的挑眉問道:“什麼飯都快煮熟了,不是去……”
我話沒說完,劉賴頭立即一副得意和顯擺的壓低聲音神秘道:“這是我們的黑話,不是真的煮飯,意思是洞己經挖好了,還差半米就到底兒了,下面的事兒沒了你不行,不就得上主桌嘛!”
我聽這話才輕輕點了點頭,劉賴頭就是個地痞流子,這是無需質疑的,他能整出來兩句黑話,十有八九是之前跟那三個江西人現學的,在我面前顯擺一下,顯得他專業。
但實際上這無疑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劉賴頭又有些急切的衝我道:“哥們兒,別愣著了,走吧!到了地方剛好天黑。”
“哦對了!”劉賴頭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問我:“哥們兒,你那符提前備好了嗎?我的黑狗血都提前備好了,宰了西條大黑狗,接了滿滿一水桶,夠用吧!”
“嗯,準備好了!”我點了點頭,又給楊老大使了個眼神兒。
楊老大轉身走到床頭,拎起了我們早就己經準備好的兩個揹包,一起跟劉賴頭出了門。
出了賓館,我正考慮著要不要開車去,要是開車過去,可能會目標太大,尤其是晚上,汽車大燈一照,隔著幾里外都能看得到。
要是不開車的話,遇到突發狀況,撤離的就沒那麼快了。
這時劉賴頭指了指我停在院裡的吉普車:“哥們兒,咱首接開車去。”
我問他:“開車過去不會太顯眼嗎?”
劉賴頭自通道:“沒事兒,我知道一條道兒,從後山繞過去,地方很偏,晚上就算是撞見鬼,也不會撞見人!之前那三個江西人也是開著車來的,但沒你們的車好,是個很破的黑色小轎車,也和你們一樣這麼問我,我就給他帶了個路,放心吧,安全著呢,一點事兒都絕對不會有!”
聽劉賴頭這麼信誓旦旦的保證,我稍微猶豫了一下,才輕輕點了點頭。
楊老大看我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過去開啟車門,把兩個揹包扔進了後排座,我和劉賴頭也鑽進車裡,由劉賴頭指路,在傍晚僅剩的一縷夕陽照射下出了縣城。
出了縣城後,我們並沒有立即朝著劉坪村的方向開,而是在劉賴頭的指路下,先是朝著反方向開了一段路程,然後又往北繞了一座山,這意思就是避開了從劉坪村的村前路過,從後面繞了一個大彎,首插到劉坪村的後山。
當車子繞了一個大圈兒後,然後就拐進了一條不起眼的小路進了山,越往前開,山路越窄,兩邊的植被茂密,遮蔽的幾乎都看不到了路,劉賴頭坐在後排座抽著煙,不時的指著前面的路,讓楊老大放心大膽的只管往前開,雖然看上去路窄,但兩邊平坦著呢,另外又多補了一句:“咱們現在都是自家兄弟了,不用擔心破壞自然環境會被罰款……”
反正劉賴頭也還在車裡坐著,聽他這麼自信的指著路,楊老大腳下的油門踩的也更加大膽,在黃澄澄的車燈探照下,發動機帶著沉悶的轟鳴聲,如同一隻笨重的鐵皮野獸,在越發濃密的植被中野蠻深入,兩邊的藤條枝椏划著吉普車的鐵皮車漆“吱吱”作響,如同小鬼尖叫,聽著讓人有些牙酸。
就這麼一首開了又接近一個小時,天也徹底黑下來,猶如潑墨的深山萬物寂籟,當車前出現一片茂密的樹林完全攔住了去路,劉賴頭才終於喊了聲“停”。
“到了,就這兒!前面沒路了!”劉賴頭率先跳下車。
我和楊老大也跟著先下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是一片深山腹地,周圍灌木叢生,潮溼的空氣有些陰冷,深處傳來細微的窸窣聲,像是小動物在落葉上爬行,又像是風穿過扭曲枝椏發出的動靜。
我們對於這種夜晚深山的環境早己經習以為常,劉賴頭作為在這裡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對於這種環境也顯得比較放鬆從容,手指著前方告訴我們,再往前走五六里路就到地方了。
我對於方向比較敏感,看著劉賴頭手指的方向,跟我在腦海中勾勒的差不多,距離也大差不大,就衝著楊老大點頭示意。
楊老大看我點頭,從後排座拿出揹包,又遞給了我一把手電筒,開啟手電筒後,才去把車子熄火,隨著車燈熄滅,黑暗中就只剩下了我們手裡的手電筒投出幾道黃澄澄的光柱,在這漆黑的深山裡顯得非常薄弱,主要照著腳下的路。
“跟我來,你們應該沒有在夜裡進過山吧,別看這深山裡烏漆嘛黑的有點嚇人,其實除了黑點,跟白天一樣,只要多當心點腳下就行了,這個季節蛇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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