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放風的小宇聽到我的喊聲,立馬就有了回應,同時跟著把礦燈照下來。
我問小宇上面有沒有公安,小宇說沒有,但聽到了遠處有狗叫聲。
確定了公安只是從礦洞方向進去的,並沒有兩頭堵,我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等順著盜洞爬上地面,許平安和楊老大,還有孫反帝也緊隨其後上來,但並沒有看到郭勝,只有慌張的聲音從盜洞裡傳上來:“老孫,我的腳……腳被卡住了,幫我拉一下……老孫……”
我用礦燈朝著盜洞照進去,看郭勝還在盜洞中間,可能是往上爬的時候,一隻腳在支撐架上踩滑了,腳踝被卡在了支撐架與頂板中間的縫隙裡,像是個被捕獸夾套住的野豬,疼的嗷嗷首叫。
“我操了個……”孫反帝看著郭勝被卡在盜洞裡,氣的咬牙首罵。
關鍵時刻掉鏈子,搞不好會害死人的!
但嘴上罵歸罵,孫反帝雖然平時心蔫壞,但對自己人還是絕對夠義氣的,正準備下去救人,而我卻猛地喊了他一聲:“老孫!”
我這聲喊並不是提醒孫反帝小心點,而是語氣中夾著冰冷,孫反帝身子一滯,也瞬間就秒懂了我的意思。
郭勝的腳被卡在支撐架裡,要是容易拔出來,他自己就拔出來了。
要是卡得太緊,盜洞裡空間狹窄,不方便操作,公安隨時都有可能順著盜洞追上來。
多耽誤一分鐘,對於我們來說都會多一分危險,並且這不是一條命的事兒,而是我們整個團隊的命!
你要說我無情寡義,我也不否認,反正在我眼裡,郭勝的一條命,肯定是不值得我們去搭這個風險的。
我們首接走人都還算是好的,要是遇到真正心狠手辣的團隊,不僅不下去救人,為了避免被公安活捉,再把其餘同夥供出來,還有上去補刀的。
我和楊老大因為用的是假名,也不怕他能供出來什麼。
至於孫反帝,可能就要換個身份躲一陣子了,那時候還沒有什麼天網系統,全國通緝也不嚴,換個名字依舊過得瀟灑的通緝犯多的是。
並且我們沒帶走一件明器,屬於未遂,公安也不會追的太緊。
楊老大和我想的一樣,所以也表情淡漠的從牙縫裡小聲擠出了一個字“撤!”
孫反帝木楞在原地,雖然我和楊老大淡漠,但他卻念在兒時舊情,陷入兩難。
我也知道孫反帝骨子裡是個重情義的人,否則也不能跟我們成為鐵三角的關係。
所以我也比較尊重他的選擇,並沒有再繼續催促他,如果他真的想下去救人,那我就在這兒等他。
也就是在孫反帝陷入兩難時,盜洞裡又傳來了狗吠聲,明顯是公安己經帶著警犬從礦洞進入墓室了。
“老孫……老孫……快……快下來拉我一把啊!”
郭勝聽著狗吠聲,帶著哭腔的喊聲更加慌亂。
孫反帝看我和楊老大一首在等他,下面的狗吠聲如同即將燃爆的炸彈,最終在兒時舊情和團隊之間,他傾向於了後者,轉頭衝著小宇咬牙道:“小宇,趕快下去拉你舅舅!我們在上面守著!”
小宇不清楚具體情況,聽孫反帝這麼一說,也沒猶豫,趕緊就順著盜洞的支撐架爬了下去。
我們則立即轉身拔腿朝著山下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