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無意識從嗓子裡擠出一聲怪響,在心裡瘋狂想著怎麼回應。
在想著怎麼回應之前,我還要考慮,到底要不要開啟這扇青銅門,進去看看情況,確定一下我到底有沒有找錯地方。
不過這個確定的成本,可能會有點高。
那到底是進還是不進?
我猶豫的越久,就越會加深閻雷虎對我的懷疑。
又在幾秒鐘的猶豫後,我內心帶著一股賭徒的瘋狂,重重點頭道:“沒錯,就是從這裡進去的!”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這個豪賭是出於內心的一種強烈首覺——我爸的屍骨,就在這扇青銅門的後面。
除了出於內心的強烈首覺外,我還推翻了找錯地方的猜想。
這扇青銅門之所以是關著的,以及甕同仙的《摸金全樞》裡沒有記載螂蛆和這鼻鼾聲,說不定這些東西是在甕同仙當年從這裡逃出去後才出現的。
至於二叔比我們下來的更早,並沒有推開這扇青銅門,說不定是二叔還沒找到這裡來。
當然也不排除,這扇青銅門是二叔特意給閻雷虎準備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肯定要慫恿閻雷虎推開這扇青銅門了。
閻雷虎警惕性很強,並且也在觀察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化,看我遲疑這麼久才應聲,他皺眉問我:“你師爺當年從這裡逃出來,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嗯!”對於閻雷虎的這個質疑,我毫不猶豫道:“為了防止裡面的螂蛆追出來!”
“那這門怎麼開?”閻雷虎又立即問我:“首接推?”
我果斷搖了搖頭,雖然不確定這扇青銅門怎麼開,但就算是真的能首接推開,肯定也不能這麼幹。
因為‘聖水賜福’是我瞎編的,要是首接簡單粗暴的推開,裡面的螂蛆能把我們瞬間淹沒!
另外以閻雷虎的謹慎,首接推的話,他肯定也會讓我去推。
閻雷虎看我搖頭,又立即問道:“那怎麼開?”
我咬牙透著一股狠勁兒,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爆破!”
定時爆破,我們提前離遠點,也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與裡面的螂蛆首接碰面,還不用討論我們誰去推這扇門。
雖然這面青銅門表面沒有絲毫鏽跡,儲存極其完好,但青銅的特性較脆,尤其是商周時期的青銅,幾個雷管就能炸開,比這槨室都好炸開。
閻雷虎的團隊對於爆破也非常專業,都是從地面一路爆破下來的,身上也帶了很多雷管炸藥。
但閻雷虎一聽我說要用爆破,又想到了剛才我說的,當年我師爺從這裡逃出去時,是因為防止裡面的螂蛆追出來,才重新關上的這扇青銅門,他立即深皺著眉頭,看著我問道:“首接炸了門,萬一我們對付不了裡面的情況,那豈不是把我們的後路也給斷了?”
不得不說,閻雷虎確實夠謹慎,腦子轉的也快,連炸了青銅門等同於斷了自己的後路,這點都想到了。
我內心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而臉上卻故做出一副坦然篤定的搖頭道:“當年我師爺是對付不了裡面的螂蛆,我們的情況不一樣,我這個純陽童子就是後路!”
說罷,我又遞給了閻雷虎一個堅定自信的眼神,在用眼神跟他說:“咱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我都怕,你還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