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為什麼盜墓,墓主陪葬太多了》第1050章 蔣曉玲的遠見(1)

作者:單手開賓利·17小時前

有二叔這句話,我們也都暫時先把心事丟擲腦外。

大年三十當天,我們把新居里外重新打掃一遍,貼上福字春聯,院門口掛上大紅燈籠。

蔣曉玲從早忙到晚,準備了一桌豐盛年夜飯,晚上幾人齊聚一桌,看著聯歡晚會推杯換盞,享受著難得的節日氣氛。

酒過三巡,二叔把金小眼兒留給我們的一百萬現金全都拿出來分紅。

銀行存摺裡還有八十萬,過年銀行放假取不出來,但就算能取出來,也不能全都分了,還要留點錢,以後留作應急用。

整整一百萬的現金,在桌子上堆成小山,在這年代,絕對是最豪氣的年終分紅現場。

不過錢雖多,我們人也多,六個人分一百萬,實際上每人也分不到手多少錢。

大家是一個團隊,同樣也是一個家庭,分紅不以功勞來算,全都平分,每人十七萬,二叔自己只留了十五萬。

二叔是團隊支鍋,不僅沒多拿,還分的最少,幾人肯定過意不去,又推讓一番,最後我們五個人留了十五萬, 二叔拿了剩餘的二十五萬。

該說不說,分錢還謙讓著推來推去,這種情況出現在一個盜墓團隊裡,真的比三條腿的蛤蟆還難找。

二叔收起錢,特別囑咐我們外面風聲緊,能省則省,別大手大腳的。

我們自然明白二叔話裡的意思,這陣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過去,另外金小眼兒走了之後,後面就需要我們自己找新的出貨路子。

所以埋在院子裡的那些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安全變現,在沒有找到新的銷路之前,就只有手上的這些錢可花。

二叔囑咐我們時,語氣很嚴肅。

只不過就是上一秒剛把話說完,下一秒就端起酒杯,把半杯酒倒進肚子裡,順手披上外套,拿了一沓現金揣進口袋,剩下的讓我幫他先放起來,哼著小曲兒出了門。

想都不用想,這是賭癮又上來了。

對於別人來說,過肥年是口袋裡有充足的錢置辦年貨。

而二叔的‘肥年’,是口袋裡有充足的錢在賭桌上押注……

其實說實話,我看著二叔揣著現金出門的瀟灑背影,想著過年期間賭桌上殺聲震天的氣氛,也有點心癢癢,想跟二叔一起去陶冶一下情操。

但我沒敢說,因為知道二叔肯定不會帶我去,要讓我陪著蔣曉玲一起跨年,不然總不能把蔣曉玲一個人晾在家裡吧?

二叔走後,孫反帝和楊老大也帶著三分醉意對視一眼,立馬雙雙達成默契,嘴角揚起一抹猥瑣的笑,又伸手拍了拍許平安的肩膀:“平安,走啊!咱們也出去逛逛……”

“上哪兒?”許平安問。

“喝完酒,肯定是去喝茶啊!好幾個月沒去了,肯定上新茶了!”孫反帝衝許平安擠了擠眼。

許平安跟了我們一年,尤其是在孫反帝的薰陶下,早己不是當年的純潔少年,立馬秒懂“上新茶”是什麼意思,眼底帶著想去見見世面的好奇,跟著站起了身。

這裡插句題外話,關於上次在段文海書房密室,許平安的童子尿沒有用,後來我也針對此事問過他,許平安是正兒八經的童子,自己也沒用手搓過,只是單純對於靈童沒有用而己。

不過如果許平安真想成為男人,我們肯定也不會強硬攔著。

畢竟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我們肯定不能犧牲一個人的性福,真的把他當成辟邪掛件來用,這樣就有點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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