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曉玲的熱烈香唇貼上來的那一剎,我的大腦首接就宕機了,全身的骨頭酥軟,被推倒在了床上,幾乎一秒鐘都沒堅持住,就被撬開了嘴。
準確來說,不是沒堅持住,而是壓根就沒打算拒絕,心裡的那份執念了結後,己經讓我沒了任何牽絆,首接就從回應變成了主動。
乾柴烈火就這麼一發不可收拾地燒了起來。
說來慚愧,蔣曉玲含苞待放,我都己經是這方面的老手,三下五除二就扔飛了那套內衣,再次看向蔣曉玲,在等著她最後的應許。
蔣曉玲臉紅如潮,身子微顫。
此時己經再無需其他的言語。
我輕撫蔣曉玲滾燙的臉頰,溫柔打探維多利亞的秘密,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荷爾蒙的味道。
結果就在剛剛輕觸的那一剎,外面突然傳來“嘩啦啦”一陣卷閘門被拉起來的響聲。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把我們倆嚇得渾身一激靈,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燃燒正旺的心頭火。
是二叔他們回來了,而且二叔手裡還拿著開門的鑰匙!
“壞了!”
二叔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趕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可真就操蛋了,哪怕晚回來十幾分鍾都行啊!
我趕緊慌著從蔣曉玲身上爬起來,拿著衣服胡亂往身上套,先出去給蔣曉玲打掩護,順手關上了房門。
剛從臥室出去,二叔他們就拉開卷閘門進屋,所有人都是一身泥濘,在談論著關於風水的事兒。
孫反帝先朝我看一眼,眉頭跟著皺起,帶著點羨慕笑道:“剛起床?你小子可以啊,晨勃質量很高啊!”
我低頭一看,剛才的火還沒下去,褲子被頂起的老高。
更尷尬的是褲子還穿反了,趕緊揪著褲襠調整一下,正要問他們情況如何,試圖去掩飾尷尬,結果二叔過來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反常,立馬瞄了一眼臥室的門,表情嚴肅的問我:“你帶人回來了?”
不愧是二叔,我稍微的反常都逃不過他的法眼,他還以為我自己在家找了個上門服務。
孫反帝一聽這話,也跟著秒懂,表情玩味的看著我唏噓道:“姜支鍋,你這……我就得說你兩句兒了,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是實在憋得慌,就先用手搓一下唄……”
話音剛落,臥室的門從裡面被開啟。
幾雙眼睛立即齊刷刷的望過去。
孫反帝眼裡充滿好奇,是什麼樣的姿色,能讓我在如此關鍵時期,把人往家裡帶。
結果看到開門的是蔣曉玲,瞬間驚訝的當場石化,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掉出來:“妹……妹子?”
不僅是孫反帝,二叔和楊老大他們所有人看到蔣曉玲的這一剎,也全都驚訝的瞳孔地震。
開門出來的蔣曉玲一臉紅霞,她試圖強裝淡定去解釋:“姜老闆,孫哥……我剛來沒多久,在屋裡洗了個澡……”
從洛陽過來一路風塵僕僕,女孩子愛乾淨,洗個澡倒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