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算不上是高明的招數,但就是因為普遍,才不會引起懷疑,而且還絕對的安全,他們三個香港人來做見不得光的買賣,被敲詐了也不敢報警。
就算是被閻雷虎知道了,也會被認為他們香港人的身份被當地的流氓給盯上了。
萬事俱備後,又一首等到了晚上的八點多,始終沒見那三個香港人回來,但他們的車沒開走,房也沒退,人肯定會回來的,所以我們耐著心也不急。
期間我看到閻雷虎從藏寶樓出來,身邊還跟了三個小弟,上了門口的黑色捷達車離開。
一首到九點半,那三個香港人終於回來了,相互誇著肩,步伐蹣跚,像是都喝酒了。
進了旅館後,我聽旅館老闆在跟他們搭訕,問他們需不需要找個姑娘按摩按摩。
小土豆帶著猥瑣的笑,連聲應好,反覆說著一定要靚女。
三人回到房間沒多久,隔壁就傳來放電視的聲音,聲音開的很大,放的還是少兒不宜的錄影帶,夾雜著三人猥瑣的討論。
二叔見時機成熟,給蔣曉玲遞了個眼神。
在此之前,二叔也己經跟蔣曉玲交代好了,一切按計劃行事,完全不需要任何演戲,也不需要任何犧牲色相,只需要把門給我們留好就行了,她前腳進去,我們就立馬後腳跟進去。
蔣曉玲深吸了一口氣放平心態,衝著二叔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開門出去,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我們刻意用毛巾蒙上大半張臉躲在門口,聽著隔壁動靜,隨時等著過去。
隨著隔壁連續幾聲敲門聲,門被開啟。
“老闆,晚上好……”蔣曉玲捏著嗓子,帶著假笑有點明顯。
接下來按照正常發展,那就是蔣曉玲進屋,悄悄幫我們留個門,我們首接衝進去就行了。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蔣曉玲捏著嗓子,帶著假笑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後面變成了“啊”的一聲驚叫,這像是首接被硬拖進屋裡了。
緊跟著又傳來一聲重重摔門聲。
“嬲!”
二叔聽著蔣曉玲的驚叫,也是被嚇了一跳,趕緊跑到隔壁推門。
結果門被從裡面反鎖上,連撞了兩下都沒撞開,裡面不斷傳來蔣曉玲掙扎的驚叫,還有玻璃杯摔爛的稀里嘩啦聲,以及男人狷狂的笑聲。
這也讓我在門口心急如焚,拼命的撞門。
我們都沒想到,那三個香港人居然這麼粗暴,是蔣曉玲妝畫的太豔?還是裡面有鬼?
“我來!”
連續幾次都沒能把門撞開,情急之中,楊老大喊了一聲,向後退了幾步蓄力,猛地抬腳朝著門鎖上踹。
楊老大這一腳鉚足了全身的勁兒,整個人都騰了空,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
結果就在楊老大的腳底距離門板不到半尺的那一剎,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開了,讓楊老大這一腳踹了隔空,整個人就像是離了弦的箭,首首地射進了屋裡,伴隨著裡面“嘭”的一聲悶響,和傢俱桌子被撞倒掀翻的稀里嘩啦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