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二叔這是從何而來的淡定,是段文海為了佛身舍利,能不惜一切代價的手段。
而冢虎會作為當地的地頭蛇,也絕對會捍衛他們在當地的顏面。
江湖上的事兒,江湖解決,所以藏寶閣的一死五傷,必然只是一個開始,後面肯定還有更大的頭版頭條。
這會兒外面的雨又開始下的急了起來,二叔調著收音機,找了個新聞頻道,聽了半天也沒再聽到關於藏寶樓的新聞。
由於冢虎會這邊死了人,我們這邊也更加謹慎提防起來。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我們的預料,風寅齋被打砸事件就像是一顆扔進水裡的石頭,只是在當時泛起一些漣漪,平息之後就再也沒動靜了。
醫院外面還是那些人日夜輪番盯著我們,報紙上也沒有再看到什麼相關的新聞。
最大的新聞頭版頭條也就是鬥雞臺發生一起團伙盜墓案,公安接到群眾舉報,抓了一夥盜墓賊,被盜的是一座宋代墓葬,追回了一批文物。
這種出乎預料的平靜,也就讓我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
會不會是風寅齋出了人命,事情鬧得太大,當地公安查的太緊,段文海跑路避風頭去了?可按理說這不是段文海的行事風格。
還是段文海在打砸風寅齋時,知道了佛身舍利沒在冢虎會手裡?
再或者冢虎會被段文海的硬手段嚇到了,選擇避戰躲起來,就只守著醫院,專盯著我們?
無論是哪種情況,這種平靜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不利的。
因為他們雙方打不起來,我們還是沒辦法脫身。
我們也不可能再去打電話給段文海,告訴段文海,冢虎會的人在醫院堵著我們。
也就是我們心裡為此犯嘀咕時,在風寅齋打砸之後的第西天晚上,大概凌晨兩點多,在醫院門口堵了我們大半個月的那十幾個人突然撤了,而且還是全部都撤了,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撤的非常急,一個人都沒留。
看到這個情況,也讓我們全都沒了絲毫睏意。
經過這幾天的恢復,我身上的傷口也拆了線,可以站了起來自己活動走兩步。
楊老大也拆了線,恢復的比預計要好,有條件出院。
不過為了防止這裡面有詐,我們並沒有立即出院。
一首到第二天清晨,雨停天空放晴,久違的太陽重現,半夜撤走的那些人也沒有再回來。
彷彿這一夜之間,不僅是雨停了,天晴了,我們被圍了十幾天後,也撥開雲霧見了晴天。
可這種突如其來的放晴,並沒有讓我們完全放鬆警惕,為了防止這裡有詐,我們繼續沉下心等。
等什麼?
當然是等新聞了。
我們外面沒有眼線,也沒辦法出去打聽,唯一能瞭解外面的途徑,也就只有報紙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