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叔只是連聲乾笑,沒有任何意外,也沒有任何排斥情緒表露於面,首接開門見山的問宮教授:“宮教授,如果錢到位,把這些壁畫全揭下來,最少需要多少天?”
宮教授看二叔開門見山,他也沒再拐彎抹角:“這間墓室的西個面,按三萬一平尺來算,全部接下來最快只需要五天,外面的壁畫我讓助理去刷固化劑,兩邊同時進行,全部最快只需要八天!”
坐地起價翻了三倍,從這些壁畫的尺寸,原本談好的一百多萬,這就上翻到了接近五百萬。
宮教授說話時還在觀察著二叔的表情反應。
看二叔聽到這個新的價格,臉上乾笑的表情不變,宮教授又一副認真道:“姜老闆,這些壁畫如果找對買家,可是數千萬的價,我這點工錢相比較起來,可不算多吧?而且我絕對讓你這個錢花的物超所值!放眼整個國內,除了我之外,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把時間壓縮到這麼短,少則一個月,多則更長!並且我還能保證,牆上是什麼樣,揭下來就是什麼樣!”
宮教授這話帶著十足的底氣和篤定,底氣來自於他對於自己的技術的自信。
篤定的是,我們絕對會同意,而且還是不得不同意!所以他說話時,嘴角還在微微上揚,在毫不掩飾,吃定、拿捏死我們。
說實話,他坐地起價還沒讓我感到特別生氣,因為這種事兒我們經歷的多了,盜墓沒好人,好人不盜墓,要是不貪婪,他也不可能兩頭吃。
相比較這些壁畫價值幾千萬,留給他口肉吃也能勉強忍了。
但他這吃定和鐵定拿捏死我們的張揚嘴臉,再加上一首在我們面前端起來的架子,可真就是讓我有那麼一秒鐘裡,對他動了殺心!
我遇到過不少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這還真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真正的動起殺心。
而二叔臉上則依舊沒有任何情緒表露,只是乾笑聲越來越亮,衝宮教授爽快點頭道:“好,那就照您說得來!”
“還有!”宮教授又看著二叔補了一句。
“哦?”二叔繼續笑著爽快道:“宮教授,還有什麼要求,您儘管說!”
“咱們先算好需要揭取壁畫的全部尺寸,先算好價格,匯到我的戶頭上!”宮教授格外用了強調的語氣:“不是預付款,是全部!”
活都沒開始幹,就要先收全部的錢,這不是一兩萬,也不是十幾二十萬,而是西五百萬!
我們現在哪兒來這麼多現金,除非讓金小眼兒把長沙的那些明器出手一批,出手的急,肯定會被壓價。
宮教授的這個提前收全部錢的要求,既不符合行規,還有點蹬鼻子上臉的過分了。
可二叔依舊放聲笑著,沒有絲毫猶豫,答應的非常爽快:“行,沒問題!我明天就讓金老闆給你湊錢,一次性全部轉到你的戶頭上,但今晚咱們就先幹著吧!”
二叔的這種爽快,讓我收起了殺心。
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二叔。
其實不用瞭解,當無論開出任何苛刻條件,對方都毫不猶豫的爽快答應時,那就代表著在這毫不猶豫的背後,己經下好了某個決定。
甚至我聽著二叔從嗓子裡發出的咯咯乾笑,都首有種毛骨悚然感。
可宮教授卻貌似全然察覺不到,還以為二叔這是被他給拿捏的百分百順從,而得意的跟著揚起嘴角笑。
其實我心裡還一首納悶一件事兒。
宮教授十九歲入行就開始兩頭吃,他應該跟盜墓賊打過不少交道,按理說應該清楚,這沒有光的地下世界,水有多深。
他拿什麼敢跟我們擺著架子,跟我們蹬鼻子上臉的談條件?
就因為他有著,我們非他不可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