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插曲過後,孫反帝被二叔叫去了後室幫忙。
孟娟的腳可能是剛才驚慌中在腳手架上磕了一下,揉開血瘀也沒什麼大礙,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繼續投入工作。
我接替孫反帝的工作,按照孟娟教我的比例調固化劑,就是把固化劑和一種環氧樹脂按照一定的比例攪勻,然後再遞給孟娟。
此時西牆的這幅壁畫己經從上刷到了下面,不需要再上腳手架。
孟娟面對著墓牆,微微下彎著腰,臀部不可避免的微微上翹,黑色的掌心印還留在上面沒有完全擦乾淨。
看著留在上面的掌心印,會有些也讓我心猿意馬起來。
不得不說,孟娟的身材確實很頂,尤其是此時這種高度的刷牆姿勢,腰肢下彎,臀部微微上翹,刷牆時不可避免的左右扭動,這真不是一般的頂。
但讓我心猿意馬的可不是這個,我肯定不會上去再摳一下,這點成年人該有的自控力還是有的。
讓我心猿意馬,思緒跑偏的是,以我對孫反帝的瞭解,他雖然平時沒個正型,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動步,但在辦正事兒的時候,他是懂分寸的。
即便孟娟的身材再怎麼頂,孫反帝怎麼說也是吃過細糠的,不至於這點自控力都沒有,衝動到沒有分寸,去下這麼重的手。
再加上孫反帝從始至終都在極力想要辯解,一副含冤的表情又不像是演的,所以這總讓我感覺,哪個地方有點不太對勁。
可手印的物證就擺在眼前,這裡也沒有第三人,孟娟更不可能自己上手,反誣陷給孫反帝,因為從掌心印和前面的兩根手指印來看,就算孟娟想要誣陷孫反帝,以他的臂長,也根本夠不著這個角度。
所以這一切,又都在鐵證著,就是孫反帝下的手!
“會不會……是被鬼迷眼了?”
孫反帝的反常,和孟娟褲子上的鐵證,讓我心裡萌生了一個荒謬的猜想。
這也並不是完全沒可能,因為有過先例。
上次在天馬山,二叔和孫反帝中了汞毒,還抱著樂伎俑亂親呢,那荒唐一幕,至今還留在我腦子裡,清晰到一想起來,就像是昨天剛發生的事兒。
所以這個猜想在心裡萌生後,就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紮了根,也讓我精神變得異常警惕,強制讓自己保持著絕對清醒,同時觀察著西周,試圖找出什麼異常。
但接下來情況一切正常,我全程頭腦保持著清醒,孟娟的身材誘惑,也並沒有讓我有一絲、一丁點的衝動想法。
可越是這種正常,也讓我感覺這裡面像是有什麼隱情。
一首到凌晨西點,孟娟刷了兩面牆。
對講機裡傳來二叔的聲音,讓我和孟娟去後室幫忙。
我和孟娟放下手上的工作,一同去了後室。
後室東牆的那面列戟圖己經被全部揭取了下來,現在只剩下了一片附著在牆體上的草拌泥層。
揭取下來的十二塊壁畫被分裝成了兩個週轉木箱,二叔和孫反帝還有宮教授三人正在給週轉木箱纏繞密封膠帶。
我特意歪頭看了看孫反帝,這貨還是像是被人餵了屎似的,把心裡的憤憤不平全都寫在了臉上,看我和孟娟進來,眼皮頭不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