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句話被孫反帝當成了明知故問,首有些發毛的大叫:“操了個!屁股多開了一個眼兒,你說哪兒疼?我痔瘡疼!”
我表示非常理解的點點頭,又試探著問他:“除了痔瘡……哦不,除了屁股呢?”
孫反帝被我問的表情一怔,秒懂我的意思,說:“剛才那個勁兒過去了,沒剛才那麼疼了!”
我聽孫反帝這麼一說,應該是問題不大,正要鬆口氣,結果楊老大突然嚎了一嗓子:“完了!完了!”
“什麼完了?”我不解的問楊老大。
楊老大一臉嚴肅道:“你沒聽老孫聲音都變了嗎?”
“這跟聲音有什麼關係?”我更是不解的追問。
孫反帝也是一臉懵地看著楊老大,眉頭跟著不自覺緊皺起來。
“日!”楊老大一臉認真道:“太監被淨了身後,不都是先變聲音的嗎?”
“啊?”楊老這話如一道驚雷首劈在孫反帝天靈蓋上,讓他整個人當場石化,肉眼可見臉色唰地一下發白。
我也嘴角一抽,感覺楊老大說的還真就有幾分道理,又趕緊衝孫反帝道:“老孫,你再說句話給我聽聽?”
“我操了個……”孫反帝眼神也有點變得惶恐,本能地想要提起雄性中氣,放聲嚷嚷道:“什麼嘰霸聲音變了,我的聲音這麼有雄性,你聽不出來威猛嗎?你聽不出來是正常的,因為對你沒吸引力,你讓曉玲妹子聽聽……”
“曉玲妹子,你聽我的聲音猛不猛……”孫反帝又轉頭問後面的蔣曉玲。
結果孫反帝這話都還沒說完,旁邊的許平安好像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一收腿,低頭朝腳下一看,頓時連聲喊道:“尿了……尿了……”
我跟著低頭一看,孫反帝撅著屁股,褲子正嘩啦啦往下漏水,尿了許平安一腳面。
嘶~~~~~~~
我頓感事情不妙的下意識深吸了口氣,抬頭小心翼翼的問孫反帝:“老孫,有……有感覺嗎?”
孫反帝僵著身子沒說話,上一秒的雄赳赳瞬間被一種恐懼定格,只有嘴角在忍不住的抽抽,眼眶越來越紅,心裡好像在想著什麼恐怖的事情,讓臉上的表情在一點點的走向失控邊緣……
幾秒鐘後,疾馳在深夜國道上的麵包車廂裡猛地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的嗷嚎:“不!不!我還沒娶媳婦啊!我還沒留種啊!”
這嗷嚎聲炸的我耳膜生疼,也是替這位兄弟感到甚是心疼,趕緊上前安慰,七尺男兒怎能在乎那區區一兩寸的長短。
大富豪的姑娘再怎麼好,也都是黃粱一夢,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三五分鐘的那點肢體接觸。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難逃,沒了那把刀,長命活到老。
心中無女人,倒鬥摸金成財神,自己賺錢自己花……
其實我最不擅長安慰人,但孫反帝的痛哭讓我很同情,所以句句安慰都在走心。
我也是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麼多話來安慰人,感覺孫反帝應該能被我走心的安慰到。
結果孫反帝悲痛不僅沒有平復,反而嗷嚎的更是悲痛欲絕,一發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