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纖細的腳踝被宋昭玉輕輕握住。
他仰著頭，眸光認真，宛如一名對女王俯首稱臣的忠誠騎士。
“夏夏老師，我能幫你擦鞋嗎？就當一個差生的彌補。”
商銜月垂眼看著他，眼尾輕挑。
“可以。”
宋昭玉唇角揚起，看起來很高興。
昂貴的手帕輕柔地擦著鞋面。
還好只是灰塵顯髒，並不是太難清潔。
擦兩下就乾淨了。
商銜月其實想說這雙鞋既然被踩髒了，她就不會再穿第二次。
不過宋昭玉幫她擦得還挺乾淨。
這雙鞋先留著吧。
“你也有帶手帕出門的習慣嗎？”
商銜月好奇問道。
宋昭玉收起手帕，仰頭看著她，含笑的眼眸中滿是溫柔，以及深藏的痴戀。
“以前沒有。”
“但我知道你有這個習慣後，我也會每天備一條手帕在身上。”
商銜月愣住。
一些讓人說不清的念頭轉瞬即逝。
但眼前仰著頭的男生眼神真摯熱烈。
商銜月動容。
她伸出手揉了揉宋昭玉的腦袋。
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繼續保持。”
商銜月挑眉，誇獎道。
等到宋昭玉離開。
商銜月檢視手機。
發現商凌晚在一個小時前給她發來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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